「员外若是在这里看到这一幕，」我低声凑近莉莉，觉到她的温，「他大概也会觉得荒谬，然后笑着把那丫鬟行在，让她看着这一幕，告诉她：『瞧，连虫都知怎么服侍主人。你这层，比这虫壳贵多了，却得忍受比这更暴的对待。』」

莉莉的呼在这一刻变得极度混。她那平日里装来的「傻白甜」已经彻底粉碎，剩的是一个对痛与支充满渴望的疯。

这场景简直荒诞到极致。如果现在有路人经过，看到一男一女蹲在草丛边，对着两隻噁心的臭虫发急促的息，恐怕会直接报警。但这份羞耻，反而让我的神经兴奋得发抖。

「这确实是鬼故事。」她喃喃自语，贴着我，那因为耻辱而产生的快让她浑绷，「我们在公园里看虫，然后把自己代成被害者和加害者。这多疯狂啊……要是让别人知，我们大概会被当成怪吧？」

「那正好。」我扣住她的腰，让她更贴近我，「怪才懂怪的语言。你不是一直觉得这场景浪漫吗？那就看着，看清楚这隻臭虫是怎么把刺扎去的。如果你还想演那个丫鬟，那就给我忍住，别让公园里的野猫听见你的求饶声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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莉莉没有回答，她只是更地依偎着我，那双曾清澈的睛，此刻只剩对这毁灭佔有的渴望。她知，这不是，这是一场关于崩坏与重塑的调教，而她，已经准备好让那「刺」，彻底贯穿她的灵魂。

？」

莉莉转看我，她里的迷离不仅没褪去，反而更了。她抓着我的手，在那隻正在行「暴力改装」的雄虫背上，指尖冰冷，「你觉得荒谬吗？可我觉得这才是最真实的啊。」

我吐一菸，看着菸雾飘向那个正在行「屠杀」的微观世界，心中的燥彻底失控。这荒谬——把人类最隐晦的暴力，投在丑陋的节肢动上——简直是一级的挑逗。

公园的夜似乎在这一刻扭曲了。我们不再只是旁观者，我们成了这片夜里最荒唐的掠者。而那场关于撕裂与佔有的仪式，也因为这份「荒谬」，变得更加令人窒息。

「你看，他们本不在乎世界怎么看。」莉莉的声音带着一黏稠的力，她指着臭虫，又指了指我，「人类总是用『』或者『责任』来包装那最原始的冲动，但这两隻虫多诚实？他想要她，他就直接刺穿她。他不需要任何理由，因为这就是生的本能。」

「看着两隻虫然后发，我们是不是疯了？」我冷笑着，了一菸，菸雾在公园昏暗的灯光缭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