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罩告别军火库和星火后，回到哥谭，发现大家都用怪怪的神看着他。他没多想，直到有人在他面前说漏了嘴，他才知自己的名声完全被抹黑了。

“他妈的我才没有被那个疯女人吓到！我也不怕老蝙蝠！！”他破大骂，把相关人士全都狠狠揍了一遍，还不解气，第二天晚上又找上门，把那些已经打上石膏的人揍了第二遍，揍完依旧很生气，怒气冲冲地向莉娅所在的夜店走去。

已经凌晨五零三分了，夜店已经打烊，只剩一两个客人还不舍得走，正被莉娅拿着扫把赶去。

“把衣服穿上！”她心不好，举着扫把像举着冲锋枪，“快快！我们要班了！”

保洁们在清理大厅，女人们在更衣室里卸妆、换衣服，红罩一脚踹开大门，大家都吓了一。

“莉娅呢？”他沉着脸问，莉娅听到动静，扛着扫把从包厢里走来，也不害怕：“有何贵？”

“你知不知你给我惹了多少麻烦？”他气势汹汹地朝她走去，准备提起她的领吓她一顿，却听到她说：“不好意思。”

红罩愣住了，脚步停了来，大脑也不转了。很少有人向他歉，他开始到不自在，声音也卡壳了。

“呃……”他不知自己想说什么，要说什么，该说什么，最后憋一句：“没关系。”

他发誓他听到有人笑了。

他恼怒地转过，想知谁在笑，但店里只剩女人了，大家都把低，或者躲到吧台后面、桌底，没人敢看他，他也不想为难女人。

他的又痛了起来，开始后悔自己来找莉娅的举动，果然一遇上她就没好事。他大脑飞速转动，最后决定尽快离开这里，便地说了一句：“我走了。”说完，他便往的门的方向走去，却被莉娅叫住了。

“等一！”她追了来，“你把门踢坏了！”

嚯！他回看她，双手抱臂：“所以呢？”

“所以，”她颇有些理直气壮地说，“能不能这个月少收地板费？这个月营业额不好，现在还要修门。”

有人倒了一凉气，红罩则瞪大了睛，还可以这样讨价还价？不过，他其实也无所谓保护费能收上多少。之所以收，是因为他的装备消耗太大，蚊也是，而且，如果他不收，就会破坏哥谭的底层生态，好不容易稳定来的东区，又会起来。

“可以。”他说。

“少收10？”莉娅试探地问。

“可以。”

“那……你的其他夜店也可以少收10吗？”

“……可以。”

红罩走了，大家都开始鼓掌。

“我不相信你们没有什么。”洛拉对莉娅说。

“真的没有啊。”莉娅也想不通，她本意是先提一个狮大张的折扣，等红罩不同意，再降到他能接受的折扣，没想到他立刻就同意了！不对吧，当年在唐人街讨价还价，没有这么顺利吧？难她还说低了？还可以少收更多？

“难，他真的对我有意思？”莉娅开始想非非。谣言听多了，她都忍不住相信了。毕竟，他没有枪，只是把她推开，也没有揍她，她说10就10，还把其他夜店也降了10。

想到这可能，她不禁快乐起来，多日的坏心一扫而空。洛拉见莉娅这样，更觉得有戏，开始撺掇莉娅主动追他，并言之凿凿地称，红罩脸薄。

过了几日，在洛拉和其他女人的帮助，莉娅化上淡妆，穿上白的连衣裙，就去找红罩了。

“红罩肯定喜温柔的女人。”洛拉信誓旦旦地说，“你的气质太有攻击了，穿的清纯一能减轻你的攻击。”

莉娅将信将疑，但别的女人都给不更好的建议，她便信了洛拉。

夜店女人们消息灵通，当年莉娅跟踪夜翼，就是靠的夜店消息网，如今拿来找红罩，天快亮时，就被她找到了。

红罩走一间废弃的修车铺，门没合拢，她犹豫了一会儿，敲了敲门，没听到声音，便轻轻问：“有人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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