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盐、白糖和一勺酱油，瞧着太了，又浇两勺煮的汤去，便放铁锅全程小火慢炒，一直炒到蓬松起蓉，闻着就香了，平安自己尝了一，满意。

“你们都来尝尝，提提意见。”平安叫几个厨娘和丫鬟。

紫芝起一小撮送嘴里，刚锅的松松松脆脆即化，紫芝尝了一，捺不住激动立刻跟平安说：“五娘，这个蓉若是送去边关，可比那崩掉牙的粮好多了。”

“对，”平安笑，叫两个厨娘，“你们刚才瞧见我了，可是学会了？回你们就再一些，先给大和二嫂送一些去，这东西用来佐白粥、夹馒都好吃，好克化，正好给大和二嫂吃。”

“五娘，不给将军和大姑爷寄一些去吗？”紫芝问。

平安：“先不要了吧，边关那么远，这时节你也不知多久会坏。”转吩咐厨娘，“你们好了拿荷叶和油纸包几包，就放在屋里，记着日看它能存多久不坏。”

“五娘，咱这回取什么名字？”紫苏问。

“叫松啊，”平安说，“就叫松。”

决定了，除了海绵糕，她就再给太后大娘娘个松面包。两样心就行了，平安没打算很多，那皇里什么心没有。

六月十四，宋氏递了牌，带着平安。人径直带着她们去了福宁。

福宁正殿摆着几冰盆，曹太后一家常衣衫，悠然摇着团扇，宋氏带着平安行了礼，曹太后便叫赐座。

宋氏在首侧坐，平安则规矩地立在宋氏后，曹太后看着规规矩矩的小娘，笑着吩咐人：“你们也给这孩看个座儿，莫叫她站着了。”

人搬过来一个绣凳放在宋氏侧后方，平安行礼谢恩，才端正地在凳上坐。结果刚坐，曹太后又招手叫她：“好孩，过来我瞧瞧。”

平安赶起小步过去，福再行礼，曹太后拉着她的手问：“十六岁了吧，日常在家可还上学，读过什么书？”

平安也知这门贵女的风尚，标榜有教养必得是读过女四书的，可她除了在杨家女学被迫读过几天的《女诫》，就压没再碰过了，撒谎也不敢骗到太后上，便说：“读过四书。”

当然，杂书读得更多，不过她可不会往外说。

“四书好。”曹太后，“你兄是探郎，可是在家学跟着兄读书？”

平安便说家中不曾有家学，小时候跟着兄读书认字，来汴京之后，是在王家的女学读书。

闲聊几句，平安便说她给太后大娘娘带了心，因着这心来需要个工夫，便在家好了带来的，曹太后颔首微笑，旁边便有一个人过来，福：“张小娘请跟来。”

平安拎起带来的盒跟着那女去，这送中的吃，自然不可能就让太后直接，要经过几番查验的，平安跟着人去了侧殿，人便打开盒，听她介绍两心一“枣糕”，一“松面包”。

人便每样拿了两块，给一个小女端着走了。平安琢磨这大约是试毒和试吃了。然后人又仔细问了用的哪些材，这是为了避免有太后大娘娘不吃或不能吃的材，平安都仔细说了，

“张小娘这枣糕得别致。”那人笑，“闻着就很香，看着松，可否问一问是如何的？”

市面上寻常见到的枣糕大约都是糯米和红枣蒸制的，红枣还要摆成型，里也有几样不同的枣糕法，而平安的这枣糕，是用去了的金丝小枣成枣泥，再用海绵糕的法烤制来的。金丝小枣枣味郁，用量不多但味恰好，才不影响糕松。

平安笑：“就是把清和打发，加了面粉和枣泥烤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