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喜一听凑近了仔细看，狐疑：“真的？”

七月没好气说：“爹，你听她忽悠，我刚才去厨房瞧见了，她拿了三个沾满泥的东西，我猜是地里的什么果。”

认不来，张有喜拿起筷直接夹了一块送嘴里，唔了一声：“怪鲜的，又鲜又香，好吃。”

三个，五人几筷就吃完了，平安瞧着爹娘意犹未尽的样，才笑眯眯解开谜底：“这个叫，是鸭的。”

平安把法简略说了一，笑：“爹，你明日叫人买鸭，我们来卖。”

张有喜这脑，立刻先想到老家了，：“我明日叫人先买一筐鸭来，不过汴京的鸭四文钱一个，咱们老家才三文钱，平安，你把那方写来寄给老家，让他们好了送来。”

鸭腥，除了腌成咸鸭，炒了吃也不如细腻，所以价格便宜，但是养鸭却要有的地方，老家村恰好靠着大河。

其实平安已经有打算了，村里各家各养那么几只鸭、成不现实，但是桐庄、穆庄都是养鸭的，可以让他们收购鸭，然后成售卖，沂州、汴京都可以卖。

还有她上回为了给张家和宋家买田地，自己留的那个小庄棠梨庄，庄小只有一百二十亩田，平安其实拢共去看过一回，就给庄理了，也不知棠梨庄养不养鸭，平安琢磨着稻田里能不能养鸭？鸭要是不吃稻秧，应该还可以捉害虫呢。

反正她当时买这小庄不过是因为人家整个庄卖，她买来了但宋、张两家又买不了两百亩田，她就划八十亩，剩的就只好自己留着了，也没太当回事。

正好拿来试验，万一不行多影响一季稻，要是可以，可不就既养了鸭，又除了害虫，鸭粪还能田。

看着要耕了，平安便决定明日给棠梨庄的刘庄传信，叫他尽试试，赚了平分，庄仆们也增加收，赔了的话她兜着。

赵暻那三个拿回去，他跟曹太后母两个人吃就足够了，于是曹太后当晚就尝到了一小碟姜末，和一碗瘦粥。

“这东西拌了吃鲜香清，煮粥也别有风味。”曹太后品尝过后笑问，“这次又是哪儿来的？”

赵暻这次倒是没藏着掖着，坦然答：“平安的。”

“上回的黄鲜粽也是？”

“嗯。”赵暻咧嘴一笑，“嬢嬢明鉴，咱们里这糖醋排骨、虎肘、四喜这些原本也都是她的，方就是她给的。”

“当真？”曹太后惊讶，“你等等，虎肘和四喜，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儿？”

宴用猪，当时朝廷还争论了一场来着，许多事一旦开了也就成了惯例，之后官府大力推广劁猪，猪渐渐取代羊成为百姓所吃的主要类，这使得羊用量减少，朝廷这几年向北辽买羊的钱都逐年降低了。

至于那些视猪为贱的贵族士大夫阶层，不真接受假接受，反正如今中过年赏赐，宗亲重臣都要赏赐一四喜。就问哪家过年能拒绝这福禄寿喜四大喜，如今这四喜已经成了汴京城过年必吃的一菜。

不过曹太后约莫记得，那已经是五六年前的事了呀，六年前，那张家小娘才多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