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，宋氏和几个孩都不回去，只他自己早早动返乡祭祖，让祖宗保佑二郎中。

张有喜赶在腊八前跑回沂州，看望两边老人，说明况，腊八祭祀过后又赶回汴京，是在腊月十七回到汴京，一家人一起过年。

于是平安陪着宋氏，第一次参加元旦朝会。

平安听赵暻说过，他过年就是祭祀和赏赐的活儿，累人又无趣，最关键还得往外掏钱。不过今年太平酒坊的分红他分了三十万两，加上四平钱庄那边的盈余也有四万多贯，赵暻分了三成，所以整个年节这厮心都格外的好。

元旦朝贺十分盛大，在京七品以上的官员都要参加，百官群僚和侍卫绕大庆殿声山呼，声如雷震，号称“绕殿雷”，官家一隆重的十二章纹的衮冕，燃香烛祭天，为百姓祈祷五谷丰登。

不过这些平安都没看到，大庆殿的元旦朝会是官家和文武百官的事，她则跟随宋氏去往福宁殿，向太后拜贺新年。福宁这一日也非常隆重闹，太后着青袆衣，十二钗冠，端坐正殿面威严，接受外命妇的朝拜。

场面太正式，平安跟着宋氏也就排在后行了个礼，一边偷偷张望了一，没看到王四娘，没敢再到张望。拜贺完了去廷领了一个赏赐的吉盒，盒里装着桂圆、荔枝、板栗、红枣、生、柿饼等果。

宋氏品级低，她们拜贺完领了赏赐就可以回去了，今日来的人太多，包括那些六品、七品的敕命女眷，平安规规矩矩跟着宋氏，上了车便打开吉盒笑眯眯翻了翻，好像也没什么好吃的，拿起柿饼咬了一，还行，比市面上一般买到的甜。

昨晚守岁熬了一宿，平安对闹的御街不兴趣，赶回家睡觉补眠。

而赵暻就睡不成了。拜贺之后，三品以上的官员还要留来参加朝会，皇帝赐宴。而三品以上的外命妇也留来赐宴。

赵暻昨晚守岁同样熬了一宿，天不亮开始准备大朝会，赐宴，一直到午宴过后，才得空稍稍睡了大半个时辰，傍晚时起来洗漱收拾，去福宁陪他娘过年。

这才是母两个自家过年的时候，照例吃饺。赵暻午宴不可避免喝了酒，已经是侍帮他换过的果酒了，可喝多了一样胃难受，看着几盘各馅的饺没。

“有个事得跟你说，”曹太后看一拨饺的儿说，“今日，宣义伯夫人私底向我求了一桩婚事。”

“哦，”赵暻兴趣缺缺地应了一声，宣义伯府是宗亲，宗室婚事惯例要向中报备，若能得皇帝和太后赐婚则是一无上面。但宗室那么多人，都等着皇帝和太后赐婚忙得过来吗，一般这远支不打的宗亲就是报备一声，例行程序，两家自行办就是。

“你不想知他家求的是谁？”曹太后问。

“嗯？”赵暻抬，他娘既然这么问，说明这桩婚事需要他们留意一，赵暻便问，“哪家的？”

“她想说张韧的妹妹、张家嫡幼女。”曹太后。

赵暻：“……”

“平安？”赵暻瞧着他娘期待的神，懊恼一，嗤笑，“叫她歇了吧，张家不可能答应。”

“你怎么知？”曹太后，“以张家的门第而言，能说上宗亲伯府也算是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