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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了行了，你别给我帽，”平安摆摆手说，“反正咱们今年酒坊的收远远超过去年了，我算着得超过翻倍了，你占了七成，你这回要多少，我给你调就是了。”

“我不也是童工，咱们同一战壕，同甘共苦嘛。”赵暻忙说，“其实也不用你事事亲力亲为，原本是汪桓帮我着，你只要吩咐给汪桓去就行了。”

平安一听嘴撇得更宽了，揶揄看着他：“我是童工，你说过使用童工犯法。”

上了小半个时辰的课，赵暻收拾好他准备的容纸张，妥帖收一个专门的盒里，回去整理一就能直接用来编书了。

平安先喝了一酸梅汤，拿起一只炸鹌鹑慢悠悠撕着吃。

“凭什么借给你，”平安说，“借给你我有什么好？”

“你不是常说，金银财宝放着不动就是死了吗，你不如借给我吧。”赵暻也拿起一只，鹌鹑炸到金黄，外酥里，连骨都是是酥的，他就咔嚓咔嚓直接连骨嚼碎吃了起来。

两人算了半天的账，平安又被赵暻提前支走了三万两的分红。冬日里两人去活动活动，散散步会儿绳，喝着饮商量等会儿吃什么。不是晚饭，就是课间心，两人都是容易饿的时候，每次上课都得加个餐。

“这话说的，咱俩谁跟谁呀。”赵暻一边嚼嚼嚼一边说，“将来四哥给你封个护国公主、一字并肩王什么的！

“这些钱其实都在明，朝中那些老家伙们其实心里都有数，没少算计我，比如赈灾、补贴三司经费，都等我钱。”赵暻，“你是没见过，朝中钱的那个三司使，哭穷的本事比我多了。”

这时两名侍端着托盘来，炸鹌鹑来了，一盘炸鹌鹑，一盘椒盐土豆饼，上酸甜解腻的酸梅汤。

“还有些琐碎开支我都懒得算了，举个简单的，就比如那年你大哥随王韶回京述职，我给了他们五百贯盘缠补贴，那也是我私库里，不然哪来的钱？”

平安：“……”

赵暻跟她算了这半天的帐可不光是为了借钱，赵暻：“平安，你这脑袋这么好用，天生就是个赚钱的脑袋，你帮我想想，我怎么能多赚钱？”

她御前大太监？那还是算了吧。平安把摇得像拨浪鼓，想了想说：“这样吧，石泉庄用作酒坊了，要不你把穆庄也给我吧，我想扩大酒坊石泉庄有小，拿穆庄个补充。”

“行。”赵暻喝完杏仁丢杯，侍便躬去叫厨准备。

“你都不知去年你一给了我九万多两银，济了多大的用。”赵暻神神秘秘跟她讲，“咱们大宋的冶铁技术大步提，这都得谢你。”

“哎呀，帮帮忙，你帮我想想不行吗，”赵暻讪笑说，“其实我手里还有几个私底的庄，私底用起来方便，不在稻田务账面上的，比如沂州那边石泉庄、穆庄就是，越州、关中也有，我瞧着桐庄到你手里又是开店、又是开油坊的，要不我把那几个庄给你行不行？”

“我自己觉得作为一个皇帝，我日常已经够节俭了。”

“那先放一个吧，”赵暻，江顺被平安用起来了，江顺着的事也不少，再说江顺终究是个男，近保护平安也不太方便。

平安撇嘴：“官家是你不是我，我又不是你家账房先生。”

赵暻抬手在国库、私库两个词边又写了一个：私房钱。

平安摸摸鼻，记得那次王将军把钱都分给了六名属，大哥和大夫每人得了八十贯。

赵暻立刻便说回去他就把穆庄拨给她，又决定给宋全那边再增加一些人手。赵暻：“稳妥起见，你边还是放两个女卫吧。”

“对了，你去年分红的三万多两银，我听说还堆在石泉庄呢吧？”赵暻问。

“炸吧，炸的比较酥，烤的咬不动。”平安。

平安抬瞅他，那么多银不然她放在哪儿？放那儿都没动。

“你都不知，就那五百两我都抠门半天，本来想给三百的，寻思着加上王韶九个人给三百有太少了。”赵暻。

“我边已经有一个丫鬟紫苏了，”平安说，“你看看我们家，能摆得起那么大排场吗？”

“所以这两年你帮我赚的钱，才真正是我能随便支的私房钱。”赵暻，“张平安同学，你于大宋有大功的，功在社稷利在千秋，这个钱除了咱俩也没人知，我想怎么就怎么，能办大事的。”

“烤鹌鹑？”赵暻天行空地想了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