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是曹四, 还是赵四？”

赵暻看着前微眯着睛带着醉态的小女孩，张张嘴却沉默了，半晌试探：“这就喝醉了？”

“你别我，”平安说, “我就问你。”

赵暻再次沉默, 沉默片刻看着她小心问：“你, 你都知了？”

平安：“……”

平安收回指着他鼻尖的手, 慢慢站直, 慢慢退后一步, 双手叉左手在前，摆了一个行叉手礼的姿势。

“张平安！”没等她弯腰去，赵暻气得一拍桌，“你还有没有良心了！我又不是故意骗你，你生气你就说好了，犯得着跟我这样吗？”

平安：“……”

平安动作顿住，这个礼行不去了, 却倔地保持着姿势不说话。四哥对她是真的好, 就是她自家两个哥哥也不过这样了。

赵暻顿了顿, 起绕过椅走到她旁边，推了她胳膊一, 期期艾艾小声：“真生气啦？”

平安终于收了行礼的姿势, 低着不说话，赵暻顿了顿解释：“我真不是有心骗你, 你就是没发现，等我亲政我也打算告诉你了。”

“你，你怎么知的？”赵暻问，忍不住纳闷, 他到底是哪里漏破绽了？

对此平安嗤之以鼻，他漏的破绽还少吗。

“从我们一起酿酒之前就怀疑了。”平安说，“你想想你自己说的的，哪一像个外戚家不起的孙辈？”

她就是年纪小没经验，不然早该想到了，从他把顾女师和姜嬷嬷来给她当老师那时候就该想到了。即便是太后大娘娘的侄，有些事恐怕也办不到。

平安说：“我起初琢磨你是不是在帮官家事，后来咱们开始酿酒卖酒，我就越发觉得不对劲了，你要真是外戚，那大约是想谋反了。”

赵暻：“……”

“冬至宴我认了汪大监。”平安说，“但是我也不敢肯定，我就留意打听了曹家的事，真正的曹评年岁我不知，但是听说已经仕，那总该有二三十岁了，怎么可能是你？”

“曹评是太后胞弟的次，曹家这一辈同堂兄弟听说四五十个，曹评怎么排也不该排行第四，跟曹家有关联，十六岁，行四，还能有这般权势能耐的人，我想来想去就只能是当今官家了。”

赵暻：“……”

赵暻：“这会清醒吧，没喝醉？”

“谁说的！”平安哪里会承认，原本装醉跟他摊牌，只是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承认了，平安说，“我，我喝醉了！”

行吧，赵暻指指她，气得说：“你、你还敢跟我喝酒装醉！你有怀疑，你直接来问我不就行了？你还私底去查我，张平安，你本事了啊！”

“起初没告诉你事有因，我又不是专门骗你，难不成我一见面就跟你说我是当今皇帝？”赵暻，“咱们认识几年了，四年了吧？四年了都不够你了解我，我哪一对你不好了还是怎么的，你跟我来这？”

平安：“……”

“四哥，我、我也不是怀疑你，我就是……”平安低执拗地委屈，“我就是不太好接受，我四哥怎么变成官家了。”

“那也不能怪我呀，你当我想来当这个破官家，我八岁就被搁在这位上，压力有多大，你当我愿意呢。”

“一直没告诉你，是因为我还没亲政，还没真正说了算，我担心给你带来什么不好的麻烦，我还没有足够的能力保护我们两个。”

赵暻一招得手，立刻乘胜追击，“平安，我一直觉得咱们两个在这个世界相依为命，咱们可是彼此唯一能懂对方的人了，我两辈就认了你这么一个妹妹，我把你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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