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吗？”平安依旧笑眯眯，“我这叫实事求是。”

“你这半年捞了多少银，估摸得有十几万两了吧？”赵暻问，“能不能先借我儿？”

平安认真说：“也不能说借，原本就有七成是你的钱，就是我们还没到年底分红的时候呢，你把钱走了怎么算？。”

“算你借我的。”赵暻讪笑，“实在是到了年底我这边捉襟见肘，你这样，你先给我两万两银吧，到时候你就从我的分红里扣。”

国库私库都空了，他的冶铁炼钢大业正卡在关键，急需用钱呢。

平安黑漆漆的睛幽幽看他，赵暻正打算再讨价还价一番，这小孩却忽然答应了。

“行啊，”平安，“但是我要一两万两现银也需要时间。”

“多久？”赵暻睛一亮急忙追问。

“后天吧。”平安想了想说，“明天太仓促了，后天，我们大分现银都在沂州，我尽量后天，把京城这边的现银两万给你。”

赵暻：“……”

给她跪了。

“张平安同学，你说你这脑怎么的。”赵暻在圈椅上，把脑袋往后仰在椅背上说，“平安，我真觉得啊，咱俩联手，可以称霸世界了。”

平安顿了顿，幽幽问：“官商勾结？”

赵暻：“……”

赵暻笑，起想去她的脑袋，却被平安一手拍开了。

“我还想吃拨霞供。”平安一掌拍开赵暻，说，“你去叫人。”

赵暻颠颠去了。刚拿了人家两万两银哎，莫说她要吃拨霞供，要吃星星他也得去摘个试试。赵暻走到门，觉得服务态度还应该好一些，又扭回来问：“你吃什么？”

“羊片、猪片、菠菱菜、白菜心、土豆片、冻豆腐，豆腐……”平安在椅上一气了一串，最后还没忘了蘸料，“麻酱里加儿酱油。”

“光麻酱有腻，你蘸料里加儿蒜泥、芫荽和生碎试试。”赵暻，“你饿不饿？不饿就多等一会儿，咱们叫人个好吃的汤底，个鸳鸯锅。”

“什么鸳鸯锅？”

“一锅两样。”赵暻，“咱们一个骨汤菌菇汤底，再一个番茄锅，用番茄酱和冰窖里存的番茄丁，酸酸甜甜可好吃了。”

“我跟你说，最好吃的是油辣锅，可惜咱们现在没有油也没有辣椒。”赵暻。旁的不敢说，吃火锅他肯定比她有经验。

“你怎么这么会吃。”平安支棱起脑袋看了他一，撇嘴，“等我哪天要是没事了，开个专门卖拨霞供的店一准也挣钱。”

两人上了会儿课，谈了会儿生意，人们终于把官家要的东西准备好了，一样一样摆上来，因为一没找到官家要的“鸳鸯锅”，就用两个小铜锅端上来，放在风炉上煮至气腾腾，两样汤底，各有风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