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等到日都落了，侍禀五娘来了。赵暻抬一瞧，这小孩穿了件樱红短褙，葱白百迭裙，上还着满是桃、荷、、梅的绢一年景冠，满的光洋溢。

“你倒是玩得兴。”赵暻苦哈哈说，“我好不容易放个假，原本还以为我也能悠闲一，带你踏个青呢。”

“嘿嘿，我跟王四娘、王五娘去踏青了。”平安笑嘻嘻问，“四哥，你现在整天忙什么呢，这你可不能怪我，我找你的时候经常找不到。”

赵暻也知酒坊筹备，她可能想找他商量的事不少，便说：“大事小事能主的你都主好了，我现在家里有事忙，实在顾不上。”

平安，也不多问，坐来接了侍送上的玫瑰慢慢啜饮，一边摘上的冠丢在桌上。

平安看着那冠懊恼了一，问：“四哥，你懂朝廷官制，你说像我大哥那样，大概几年才能升到五品？”

“？”赵暻给了她一个询问的神。

“我今日，跟四娘、五娘她们去玩，”平安喝着饮说，“四娘的那个嵌珠冠太漂亮了，我也想要。”

“想要就买啊。”赵暻理所当然。

“看来你也不懂。”平安瞥了他一说，“她那冠是金玉的，上面还有北珠，得五品以上的官眷才能。”

还有这规矩？朝廷服制规制繁琐，但于女眷这方面赵暻还真不去关注，他实在不太能理解，祖宗家法为何连老百姓穿什么衣裳都要专门搞个制度。不止如此，就连老百姓家的墙多都有规定，来一寸就是逾制。

“武将的升迁不能完全文臣那一。”赵暻，“武将靠的是军功，只要军功足够，一多少级都有可能。”

“那算了，还是让他慢慢升吧。”平安说，“我只要他平平安安的。”

平安喝完了饮推开托盘，两人赶说正事儿，平安跟他说了酒坊的一些事，完了笑嘻嘻问他：“四哥，你说咱们是不是忘了什么重要事？”

赵暻想了想，这不是一切展顺利吗，问：“什么事？”

“咱俩怎么合作。”平安说，“四哥你是真没过生意啊，我表哥开个小铺分店，我还得跟他谈好怎么投钱、怎么分红，正经签个契书呢。”

“这个呀，”赵暻一拍脑门，瞧瞧他们这合伙生意，最重要的一个环节忘了，居然还能顺利合作到现在，难为这小孩一本正经地提醒他。

从赵暻的角度来说，意识觉得两人就是一党的，他总归不会亏待她。

“我不是不懂，我这是信任你。”赵暻讪笑，“我这不是太忙了吗。”

赵暻心说，他现在的份还是“曹家四公曹评”呢，他们这生意多少有黑，也不光是为了钱，一时半会拿不到明面上来的。

不过签就签一个吧，反正作不作数全在于他们两个，君协定。

“这样吧，”赵暻正说，“你看啊，投资是我的，庄、人手主要都是我的，酒曲、官府的酒榷、门路这些都是我来办，对吧？”

“对。”平安很脆地。

“但是酿酒是咱们两个一起酿的，红薯渣的主意也是你先想到的，经营理也主要靠你，”赵暻，“所以我给你两成的分红，你看如何？”

“两成？”平安顿时不乐意了，就给她两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