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啊，眯问赵暻：“怎么这么巧啊，你认识那个新来的女师吗？”

“认识的。”赵暻，便跟她说顾女师是养老的女官，赵暻，“你忘了，我是太后大娘娘的亲戚，我过皇的。所以我就能知她去王家当女师了。”

“所以这回你没有借逃学了吧？”赵暻笑，对自己这番作很是得意，他果然成功地把小九漏鱼送回学堂了。

赵暻嘚瑟：“你还不快来结结我，我认识你老师！”

平安琢磨了一，总觉得这事也太巧了，总觉跟他有什么牵扯，可是他不说就算了。

“谢谢你，曹郎君。”平安。就算真是巧合，人家专门打发人来告诉她也得谢。

“你怎么谢我？”赵暻说，“明日上午给我烤一盒小面包、两个汉堡，我使人去拿。”

“行，”平安痛快，问，“那你什么时候叫人来拿，新炉的好吃。”

赵暻想了想，说辰时正吧，那时他大约晨练完了，正好喝个吃小面包。赵暻叉起一块瓜送嘴里，指了指平安说：“你叫我什么？小孩要有礼貌，我都说以后我罩你了，你以后要叫我哥哥。”

平安为难了一，她有大哥二哥、大堂哥二堂哥，大表哥一直到十三表哥，“哥哥”到底是哪个哥哥嘛？平安想了想说：“要不我叫你四哥行不行？”

赵暻想了一，行吧行吧，叫四哥也比她一一个曹郎君，反正等她正经上了学，他这个“四哥”应该也不必经常见到。

“叫四哥哥。”赵暻持，她有大哥二哥，叫他四哥，搞得好像他成了张韧的弟弟了似的。

平安嘿嘿咧嘴笑了：“谢谢四哥哥。”

两人一起吃完了一盘瓜，平安借去书肆来的，太久不回去怕爹娘担心，说她得回去了，赵暻便叫人一路送她。

平安回到家里，想着那她是不是先找王四娘说一声，最好先打探个消息。第二日上午烤面包，便有意多烤了两炉，准备午拿一些去找王四娘玩。

辰时昨日那小厮儿来了，当着宋氏和腊月都在铺里，那小厮儿倒也乖觉，只跟平安说要买一盒小面包、两个小憨包，平安便装盒里给他。

小厮拎着盒刚走，门一辆车停，平安瞧着像是王家的车，忙迎了去，果然王四娘、王五娘从车里来。

王家妹来先跟宋氏行了礼，宋氏忙叫平安带她们去屋里坐，又亲自送了羊茶和刚炉的小面包、小憨包、炸薯条和杏、瓜来。

王四娘一坐就迫不及待跟平安说起换女师的事。之前的周女师一走，王四娘和王五娘轻松了一，刚刚也就轻松了两三日，她们家就请到顾女师了。

王四娘有些担心，担心那位顾女师来那么大，会不会十分严厉。王四娘：“听说里的女官最重规矩，稍有差错便会打手板的。”

“四，你别吓自己，我们乖乖的不犯错不就行了。”王五娘难得地开了，问，“五娘，大娘说难得请到这么一位极好的女师，让我们来问问你要不要去一起上学。”

这话原本妹两个该正经去跟宋氏说的，但是小孩们好，私里先说了好有个数。

平安想了想，其实她还不是太放心，也不知她刚认的那个“四哥哥”靠不靠谱，他自己也还是个小孩，万一不靠谱可怎么办？这顾女师来那么大，凭什么就听他的。

一朝被蛇咬，王家跟杨家女学可不一样，杨家是正经办起来的学堂，好多族人、亲戚在里读书，三四十个学生，杨家女学她就是托了王大娘的面去上学，不合适找个由还能退学，也不至于怎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