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许摘瓜！”

赵暻稍一愣怔, 侍卫却已经过去赶人了。

那侍卫跑过去，弯腰扒开绿叶看见那个南瓜完好，才松气说：“你们怎跑到这里来了？此是观中袇房，外人勿, 你们快走吧。”

侍卫气有凶, 把两个女孩儿吓了一, 平安和七月连忙站起来退开。

“谁摘你瓜了！”七月回过神生气说, “你哪只睛看见我们摘瓜了, 我们又没动它, 看看也不行了？”

平安悄悄扯了二一把，这个侍卫形大，脸得就有凶，腰间还挂着佩剑，即便这里是观，平安还是有怕他，万一他是什么不讲理的坏人呢？

“怎么回事？”十二赶跑了过来, 他刚就在十几步远等着两个表妹, 忽然见一个形大、腰间还佩剑的男靠近两个小表妹, 气还有凶，十二顿时不兴了。

十二拦在两个小表妹前面皱眉：“你这人怎么回事, 你吓到我妹妹了, 我两个妹妹素来懂事，你自己看看, 她们可曾摘了你的瓜？”

那侍卫急护瓜，见对方只是两个年纪很小的女孩儿家，大约也觉得自己这样忽然靠近不妥，意识看了赵暻一, 拱了拱手说：“抱歉，在一时急，并非故意惊吓两位小娘。不过此是观中袇房，众居，外人不便，你们快走吧。”

“宋武！”

侍卫扭见赵暻走了过来，忙退至一旁，躬拱手：“四公，观中香客误，属这就叫他们走。”

其实也不能算误，因赵暻时常住在此，平日这门都有人守着，但这里还在门外，那南瓜也是在门的，只不过平日这片院落周围也有士洒扫看，并不会让外香客随意罢了。

赵暻看看面前两个小女孩，两人都穿着一样的粉青上襦，葱白裙，大的十二三岁，小的看着只有七八岁，赵暻的注意力便放在了那个小的上。小女孩着一张婴儿的白小脸，一双乌溜溜的黑睛格外明亮，此刻这双睛正不闪不避地打量着他，光那黑珠里似乎都有亮光。

不知为什么，这小女孩的面容，总让他觉得跟别人不太一样。

“抱歉，他不是要故意吓你们。”赵暻走到两三步远站定，叫宋武，“确是你冒失，人家两个小孩罢了，你还不歉。”

“抱歉，是在冒失，”宋武端端正正地躬一揖，“给两位小娘歉了。”

平安莫名有好笑，这个叫宋武的怎么跟个鹦鹉似的，还有这个小孩——这个小孩看起来恐怕还没有她二大，也就十一二岁，也不知怎么这么能装，装得跟个大人似的。

不过人家已经赔礼了，确实是她们在这里一直看人家的南瓜，平安抿嘴压住了表没笑来，也没说话，乖巧地站在一旁，她小，反正还有表哥和二呢。

十二见人家赔礼了也不好再说什么，也拱了拱手说：“无妨，说清楚就好，我两个妹妹最是乖巧懂事，肯定不会随意动别人东西，你们且好好看看，要是你们那个瓜没事，我们就走了。”

“没事的，”赵暻，看着平安问，“你认得这个瓜？”

平安顿了一，茫然说：“啊，不是南瓜吗？”

“嗯，是叫南瓜。”赵暻盯着平安说，“不过……很多人都不认识。”

事实上，因为语言不通，把它带回来的大宋船队把这东西叫“番瓜”，因为是用粮从海上遇到的番红鬼那里换来的。带回大宋之后，赵暻才把它叫南瓜。

“原来这个叫南瓜？”十二笑，“你还别说，我也不认识，不过我妹妹认识的。”说着就转向平安夸，“平安，你真聪明！你怎么认识的？”

“啊……”见几人目光都看着她，平安茫然，本能地往二后挪了一，想了想嚅嚅说，“不就是南瓜吗，我记不太清了，好像以前见过的。”

“对，我们见过的。”七月见平安局促，只当她被刚才那凶汉吓到了，立刻拦在妹妹前，逞说，“这不就是南瓜吗，有什么稀奇。我们刚才就是瞧见这里忽然有个瓜，看看罢了，这是观的地方，又不是你家园，我们看看怎么了。”

赵暻蹙眉，想了想问：“你们在哪里见过？”见七月挑眉看他，赵暻解释，“这瓜是我的……别没有。”

七月却不服气了，既然是的东西，怎么就只他有了，没看见他的人都吓到平安了吗，七月索说：“怎么没有，跟你说了我们见过的，我们老家就有。”

赵暻瞧着七月不置可否，却转向十二问：“敢问三位是哪里人？”

“啊，我们是沂州人氏。”十二说，“这位郎君，我妹妹这么小不会说谎，我妹妹既然说见过，那沂州必定也有的，只是我自己没见过罢了。”

沂州啊。

赵暻听他们提到沂州恍然明白过来，这南瓜他也给了葛顺义几颗，南瓜不像土豆红薯这样重要，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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