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先去铺里安顿一，打算上午赶把羊卖光，旁的就不了，羊卖不掉就送给一早来的小学童们和街上的客人们免费品尝，午关了铺歇业回家。爹那边也一样，先去把生意安排一，代给张有良他就回来。

所以一大早旁人赶时间去忙了，平安就被留在家中睡懒觉。

“爹一早给你们买了刷牙，还有杯，刻了小字的那个杯是你的，焦家哥哥自便。”平安指了院西南角缸旁边的石桌，自顾自地回房梳。

她给自己梳了两个省事的小揪，为了好看拿粉红的丝带绑上，又挑了两朵粉的绢上，穿上小袍，瞧着那焦小郎又回屋没动静了，平安就自己去厨房觅。

锅里有粥，壶里有娘煮好的羊，桌上有煮和馒、荞麦卷，还有两样小酱菜，平安早上不太饿，决定留着肚中午吃好的，便只喝了一杯羊，吃了一个煮。

她优哉游哉了厨房，院里光正好，难得的一个冬日。平安走到院里，仰看着那株腊梅，用力嗅着腊梅香，这香气闻起来真是叫人舒服。

平安仰着脑袋看，光眯了睛，伸手想去够那树上蜡黄的小朵。人太矮，缸太，踮起脚尖也够不着，于是平安了两，还是够不着。

平安撇嘴，没关系，她现在还小她才六岁，不过上过年她就七岁了，她会越越的。

大郎从屋里来时便看到小妹妹着脚伸着胳膊够腊梅，大郎走过去一伸手从背后把她举了起来，举到跟开的腊梅枝条一样。

平安却不舍得摘了，自家的怎么舍得摘呢，拉着一枝闻了一，笑嘻嘻踢着小叫大哥把她放来。

“大哥你醒啦？”平安笑眯眯问，“大哥你饿不饿，你先去刷牙，那边台上爹给你买了刷牙，刻了一个大字那个杯是你的，我去给你饭。”

焦小郎刚洗漱完，倚在门抿笑看着兄妹俩，瞧见没，亲哥就是不一样，亲哥不用自己饭，小妹妹主动就给了。

大郎这一觉睡得结实，洗漱吃个早饭，日已经半晌了，张有喜赶着驴车，带着宋氏和腊月、七月回来。

关门，歇业，回家。回老宅看爷爷去。

大郎问焦小郎：“你跟我回去散散？我们老家可好玩了，景也很好，村后就是大河，所以我从小五六岁就会凫，这季节可能冰封了，不过结冰也很好玩。”

“不了吧，”焦小郎，“你忙你的，我去寻我。”

大郎便说：“那你去吧，我给你留一把钥匙。我们要是回来得晚，你就自己自便。”

焦小郎激说不用，他大约也不能多早回来，但大郎还是丢了一把钥匙给他。

大郎顿了一，知他早已经跟两个失去音讯，焦小郎的大被焦虫儿卖去婢女，二则被卖富贵人家为妾，自就不自由，焦小郎当初一走，哪里还联系得上。大郎想了想安一句：“你也别急，若是寻不到，我回来帮你一起找。”

一家人赶车回去，大郎就没自己骑，焦小郎则牵了他的来，一家人锁上门离开。

大郎坐上车辕，叫张有喜：“爹，你给我赶车试试，我都好久没赶过车了，过过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