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喝。”焦小郎。

焦小郎听着她数的这么多菜就已经觉得好吃了，跟大郎一样，即便肚饱了还是忍不住想尝尝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：“那就有劳平安妹妹，帮我也少拿来，菜随意就好。”

平安正好刚读过这诗。她年纪小天行空，心里如今有一个“周游天”的梦想，想着等以后她大一了，她可以去边关探望大哥。

大郎：“还行，不是很冷。”

“我知。”平安应了一声，咕咚咕咚跑走了，很快端着两杯酸梅汤回来。两个吃饱了把自己吃撑了的青年小一酸梅汤肚，舒服地齐齐呼了气。

“好的。”平安服务周到，转向焦小郎问，“焦家哥哥，你也尝尝吧，你想吃什么菜，有胡萝卜丝、青萝卜丝、菠菱菜、黑木耳、蒜泥、茱萸、芥末……”掰着手指认真数了一圈，笑嘻嘻，“咱们家的凉粉是娘发明来的，可好吃了，很多外地来的客人都要慕名跑来尝尝呢。”

“娘，你还记得那焦虫儿吗？”

“那边关到底是什么样的，风草低见羊吗？”

大郎解释了一，当初乡兵营“十六至二十三岁两丁一丁”，原本该是焦小郎的两个堂兄里去一个，两人正好都在年龄范围，那焦虫儿舍不得自己的儿吃苦，竟拿焦小郎替了去，焦小郎那时才十四岁。

“娘，”大郎连忙了个打住的手势，吃完嘴里的面憋笑说，“咱能不说这个吗，爹，娘，咱们可先说好了，我这次回来探家，年后就得回去，爷爷那边要是张罗这些，你们可千万得帮我挡一。”

平安椅就跑去给大哥拿酸梅汤。大郎怕她小脑袋里这会儿只有自家大哥，便补上一句：“记得拿两杯啊，你焦家哥哥也没喝过。”

这话问的有摸不着脑，宋氏迟疑了一，问：“是不是哪家认识的？”

宋氏顿了顿，还是：“行，那娘知了，先不提了。”

“大哥，边关冷不冷？”

大郎忍笑挥手叫她去吧，平安蹦蹦去了，从后门了铺，腊月和七月在柜台里忙，平安就叫腊月给她拌两份凉粉。

明白了，这人什么都吃不挑，平安转要走，大郎挑眉问：“哎，你怎么不问问我吃什么菜？”

“你吃什么我都知啊。”平安摊手，“你又不挑，你跟焦家哥哥一样什么都吃，除了不吃芥末，我不给你放芥末。”

“好喝吧，”大郎笑，“我跟你说，要论吃，没人能比得过我两个小妹妹。”

大郎顿了顿，想说其实他还没看到边关是什么样。瞧着小孩亮晶晶满是好奇的睛，大郎吃饱了放筷：“对了平安，咱家那个酸梅汤好喝吗，我还没尝过呢。”

宋氏：“其实你要是在家里娶一门亲，就算你不在家，爹娘也必定帮你照顾好了，不用你担心的。”

“娘，真不提！”大郎恳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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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氏微愣，回想起久远的记忆，迟疑问：“他是……”

“金哥家里的怀了，过了年开就该生了，”宋氏絮絮叨叨，“你爷爷整日念叨你，正盘算着你何时能回来探家，要给你好生说一门亲事……”

大哥和爹娘说话，平安坐在大哥对面的桌边什么也没，就笑眯眯看着大哥吃饭傻乐呵，好容易等大哥吃完了饭，平安拉着大哥有数不清的问题。

张有喜

放酸梅汤，大郎摸摸肚，忍不住又想尝尝他娘来的那个“沂州凉粉”，还想尝尝烤红薯，他在汴京吃过红薯粉了，却还没尝家里的红薯。遗憾的是肚里实在没地方了。

“他就是焦虫儿那个侄。”大郎，又指了指门的方向跟焦小郎说，“我小妹，就是那个差被你伯父骗走的孩。不过她年纪小不知，你莫要在她跟前提。”

刚才实在应该给肚里留地方的。大郎叫平安：“平安，再去给我拿凉粉来尝尝，少拿啊，我吃不了太多了，就是嘴馋想尝尝。”

“也还行，你放心，大哥不累。”

“你在边关累不累？我听说边关很苦。”

却因为某原因不能去见上一见。

平安去后，大郎指指焦小郎说：“爹，娘，你们知他是谁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