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一想也是，这和狗怕不能和睦相的。

“养熟了就行。”张有喜，这么一想，大狗会不会怕养不熟？家里一条养不熟的大狗可不行。

宋氏无奈：“狗总归是畜生，有野的，你们当什么好玩的呢。”

“咱们养一条大的看门，再养一条小的给你们玩。”

腊月便叫平安把那葫芦递给乔娘，乔娘接过来，倒了半碗来闻了一，层层打开被裹着的藏冰的小箱，舀了几块碎冰放碗里。她摇晃着那碗，等到冰差不多化去了，小品尝起来。

“听见了吗？”腊月着七月的脑门笑，“你当生意挣钱那么容易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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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当城是玩的呢，

“前边租去，到时候这门封上，院这边开个侧门。”张有喜带着宋氏去，两人开始琢磨怎么改建一后院、屋里怎么添置，宋氏问哪里支锅，要饭这也没有厨房呀。

妹三个先香饮，七月了个荔枝膏，平安冲着梅鹿的“鹿”字要了个鹿梨浆，腊月则有意了个卤梅。

“我得请五娘尝尝这金橘团，还是五娘给我的建议，放了薄荷叶确实不错。”乔娘，特意盛了一碗金橘团递给平安，橙红的饮里缀着一小枝碧绿的薄荷，看着十分清。

实话实说，宋氏觉不怎么样。

乔娘也笑：“四娘，不如你把这方告诉我，往后只要你来，我便请你喝香饮，都不要钱，你看可好？”

张有喜说城里都不怎么用柴火灶了，很多人家用的石炭，黄泥炉。这么一说宋氏就懂了，她大哥那茶寮里也用黄泥炉，便琢磨可以挨着西墙搭一个小棚当厨房，炊饼馒什么的就在家里好带来，这边能煮个粥、烧个汤就行了。

两个大人忙着商量这些，腊月就带着两个妹妹去“卖方”，路上嘱咐两个妹妹多喝香饮、少说话。

“嗐，她们两个可不就只会吃，整日就琢磨吃了。”腊月笑着，“七月嚷嚷着要跟你学，叫我带她城来卖香饮，这么小孩一脑门挣钱，我昨晚还说了她，她才多大想什么好事呢。”

平安喝了一，说好喝。鲜薄荷叶的味会让饮更清一些。

…………

七月却在担心另一件事，琢磨：“可是咱们家哪儿还能盖个狗窝呢，盖跟圈邻墙？”

把两个学生送到学堂，张有喜赶着驴车带宋氏和三个女儿去看铺，他停好驴车，打开门带她们去，转了一圈不无得意地问：“怎么样？”

主要是就这么两间屋，也就跟他们家两间厢房那么大，竟比他们家整个宅还贵了一大截？不过转念一想，他们家在城里拥有价值八十一贯的铺面了，宋氏又觉得兴起来。

听话听音，乔娘自然也明白腊月言之意，却摇说：“不是我说，这香饮可不好卖，你看我这摊上这么多，冬日有冬日的类、夏日有夏日的类，每日从早到晚，也就挣个辛苦钱。”

腊月尝了那卤梅，觉得实在是比两个妹妹煮的差了太多，甚至都不是一个味，腊月笑，“对了乔娘，她们两个在家里也自己捣鼓香饮，还真煮了一样味不错的，非要拿来跟你显摆，只是天温吞了，你加冰去尝尝。”

她们一早来时用平日带的葫芦装了一葫芦酸梅汤来，腊月就叫平安先拿着。

“好喝！”一酸梅汤，乔娘立刻说，“当真是两位小娘煮的，这味酸甜适，怎么煮的？”

乔娘见到她们十分，说好些日没瞧见腊月了，腊月笑着说可不是么，年后她就没城来过。

二郎憋笑：“那不正好飞狗？”

“她就会吃，我这两个妹妹整日就喜捣鼓吃。”

总之能叫家中两个学生和几个城来生意的人吃上饭、有个地方落脚休息，这就比以前多了。

七月何等聪明，这明白乔娘虽说觉得好喝，可本就不打算钱买，七月心中有些不服气，反正她是小孩，便装傻卖乖地说：“乔娘你看，大欺负我，她自己就能城卖糖葫芦、卖手，我说我也要城生意挣钱，她就嘲笑我。我不，我就要城来玩，就要卖这个香饮。”

乔娘细细地品着碗里的饮，琢磨这里用的什么料，可各料煮在一起，葫芦里倒来的又只是汤，没有一料渣，一还真不能确定。再说这煮饮品，料是一方面，用量、火候、煮制方法也是一方面，要不怎么说各家用的同样的三味料，煮来的卤梅却不尽相同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