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笑，“两个傻的，撺掇我卖她们东西，这会儿跑哪去了？”

“在厨房呢，”宋氏，“说要自己煮什么香饮给我喝。”

七月和平安忙着试验她们的“家版卤梅”，怕一回煮失败，没敢煮太多，平日煮羊的小锅里放半锅，照乔娘说的方放今日买来的乌梅和砂仁。

七月往里放，平安张地踮着脚看着，叮嘱：“二你别放太多了，少了咱们回可以再往里加。”

“我知。”七月，“你帮我烧火。”

平安烧火，七月直接尝了一那个乌梅和砂仁，怎么觉得乌梅有一烟熏火燎的味儿，又酸又涩，而那个砂仁却有奇怪的辛辣，很纳闷这两样真的能煮来好喝的卤梅吗，全指望冰糖了？

七月也怕放多了，她以前煮羊也是，一开始总是忍不住把料多放，得味太重反而不好喝。七月斟酌着数了六颗乌梅、四颗砂仁放去，跟平安看着火一起把锅烧开，又往里放冰糖，继续煮了会儿便停了火。

给它自己冷着吧，二哥和大都开始读书习字了，两人在灶门洒灭了火灰，赶跑去东屋听二哥上课。

天气太，上完课回来，锅里那“卤梅”却还温，七月尝了一皱眉嘀咕：“怎么这么涩，不好喝，本没有乔娘卖的好喝。”

“她那个是冷的，冰镇的，”平安，“要不咱们等明早冷透了再喝试试。”

第二天早上再尝，还是涩，加了冰糖还是又酸又涩，好像还有辛辣味，琢磨着估计又是料放多了。

怎么办？这也没法喝呀，小妹俩一商量，偷偷把锅里煮来的乌漆墨黑的汤倒了，留那煮过一次的乌梅和砂仁看着还行，索再重新加煮。

“让娘知了又得数落我们浪费东西，”七月懊恼，“冰糖老贵的，早知我就放三颗乌梅、两颗砂仁试试。”

懊恼完了又慨：“你说乔娘她得挣多少钱啊，这香饮可真赚钱，就这么几颗乌梅、几颗砂仁就能煮一大锅，就能卖三文钱一碗。”

平安赞同，就是就是，又不用钱。

结果倒掉后再加煮来的这锅味居然还不错，有像乔娘卖的那个了，就是汤淡了，不如乔娘的那个颜漂亮。

张有喜不在家，两个小孩兴地拿小竹筒装了两杯，端去给宋氏和腊月品尝。

宋氏听两个小孩不打自招地讲完实验过程之后，看过她们买来的乌梅和砂仁觉得闻着味儿就有冲，便建议她们煮之前把那乌梅和砂仁先洗净、泡一泡再用。第一锅汤煮来乌漆墨黑，怕不光是料放多了，洗洗泡泡去一去颜，汤不必像煮过一次这么淡就好。

反正是琢磨着吃呗，也是个不断尝试改的过程，就像她们一开始煮羊，不也是边喝边改煮得越来越好喝了吗。

小妹俩乐在其中。

平安品尝着她们自己煮的卤梅，总觉得这个味有熟悉，像又不太像，应该还能更好喝，比这个酸、比这个甜，酸甜的味再足一，一酸酸甜甜香香的味……可是嘴想起来了，小脑袋瓜里实在没想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