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倒是逞了回英雄。

可惜来日史书上，唯寥寥几笔，记一个通敌叛国，场凄凉的陈王。

也许有正名的那日，但依旧只剩那几笔。

或褒或贬，又比顺遂快活一生更重要吗。

“！。”

稚童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。

周九从祭台前走过来，停在她面前：“，哥哥来找你了。”

郑明珠，随即带着周九离开社祭台。她意识以为是萧玉殊，便对周九：

“告诉他，若有要事去府衙回禀。”

自萧姜苏醒后，萧玉殊便没再现在她面前。

还是不见的好。

周九挠挠，：“是那个哥哥，不是那个哥哥……”

一刻，萧姜悄然现在二人后。他变戏法似地掏两块饴糖，将周九哄走后，转笑看着她，目光幽幽：

“你到底……有几个哥哥？”

郑明珠不知怎么答，便准备搪过去：“你怎么来了。”

萧姜揽住她的肩，二人一同往回走。路过巷尽时，萧姜侧目瞥了社祭台一，却没多问。

“等你用膳，你却不知被什么绊住了，也不知回来。”

郑明珠总觉得，大病后，萧姜变了不少。

他不像从前那样视萧玉殊为中钉，也不质问她什么。

有好几次，郑明珠都以为她又要心思去安抚萧姜，可这人都轻轻揭了过去。

生死垂危之际，终于看开了？

总之是好的变化。

所以郑明珠试探着提起，对萧玉殊日后的安排。

赐封地太大张旗鼓，也易惹萧姜忌惮。在远离安的南地就任，是最好的选择。

令郑明珠意外的是，萧姜没有答允。

他要留萧玉殊在朝为官。

到此，郑明珠才发觉到，事似乎没有她想象的那样简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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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程一路不算慢，踏安那天，恰好落冬后第一场雪。

阔别几月，皇城里一切如旧。

不论前朝这池浑里有多少暗涌动，表面上还算平静。

椒房殿倒堆了不少繁复冗杂的事，等着人理。半个月前，思服便带着留在武都的女眷们先一步回来了。

该封的封，该赏的赏。

郑明珠焦烂额地忙了两三日，才空闲来。

她有心想问问，萧姜想给萧玉殊一个什么官职，方意识到自回来后，她与萧姜便没见过。

“去请陛来。”

“是。”

郑明珠抱起一直围在她脚边转的狐狸，正准备去殿，便听到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