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随行的，依旧是萧谨华放归的那一批。

议事帐已被烧了大半，巡兵押着那十几个侍卫，连杨休也没放过。

萧玉殊站在安启旁，二人正低声谈着什么。

看见杨休被押着那一刻，郑明珠立刻意识到不对。

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
几只袖弩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，直直向帐前，众人来不及反应。

“当心！”

郑明珠扑攘在萧玉殊上，连带着安启也跌坐在地。躲过了那几只致命箭。

事发突然，场面混。方才扑过来时，她的手臂撞上了压帐石。钝痛传来，额前瞬时冒了一层冷汗。

看清前的人后，萧玉殊连忙扶住郑明珠的，声音发颤：“明珠……”

“……我没事，放这二十几人回来，萧谨华果然没安好心。”

郑明珠正要起，忽然听到侧不远有人喊了一句：“来人！陛受伤了！”

她愣住了，顺着声音和人群看过去。

只见萧姜正被巡兵搀扶着，他的衣襟被箭簇刺破了，汩汩鲜血自肩来。

他面槁灰，一双瞳仁如从前没有复明时那般，空失了神采。像烧尽的灯，又留了撮非怨非憎的余烬，越过人群，死死盯着她。

四周的混隔了一层雾，上这目光时，郑明珠好似被拉一个只有她和萧姜的世界。

无论是梦里的，真正经历过的。那些他们二人的过往走灯一样在前划动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郑明珠恍惚缓过神。

萧玉殊面忧，语气焦切：“还好吗？除了手臂，还伤到哪里了？”

她扶着额，在大帐四周扫了一圈。

巡兵将那二十几人押走了，萧姜也被搀扶着去了后帐。

方才萧姜站在暗，她没看见他。

萧姜不是亲自巡营去了，为何会在这。这么想着，郑明珠也就问来了。

“安大人有军回禀，他便提早回来了。”

萧玉殊扶住她未伤的手臂，“先回帐里吧，太医随后就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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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太医神凝重，萧玉殊上前一步，问：“伤势如何？”

翟太医扎好绷带后，叹了气：“殿不必担忧，伤得不重。只是一月，娘娘不可大幅摆动手臂。”

需要静养。

萧玉殊：“我来煎药。”

二人谈时，郑明珠靠在毡榻上，心不在焉。

片刻后，萧玉殊察觉到她的异样，大致猜一二。便蹲来，温声：“箭簇过肩胛，他伤得不重。现在已经包扎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