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：“不必了。”

“好。”

萧玉殊缓缓垂帘，藏住中落寞。

快速吃过午饭后，他们来到茅屋后的草堆旁。

那个被乌孙将领所伤的青年没有死，但已经连着几日不能起了。监工见他不能工，本要直接扔到后崖去。

是众人拦着，苦苦哀求，这才把人留。

青年脸泛着死灰，气息微薄，吊着最后一气。

周九跪坐在青年旁，攥着他的手，低声：

“余同哥，这药最灵了，你吃了之后一定能好。”

“好……我吃。”

萧玉殊叹了气，走远后对郑明珠：

“他伤了肺腑，我带的药不用。”

郑明珠看向远乌孙人的哨台，只：“走吧。”

要再快，早日夺回乐元城。

- -

秋后，蜀中天候仍燥不已。

午后日光最烈，着太暴晒还重活，整个人重脚轻地发。

前方拉车的老翁动作稍慢，坐在一旁的乌孙监工一鞭打在他上：“快！”

老翁真的撑不住了，羸弱摇摇晃晃倒在地上。

那乌孙人见老翁没反应，又了几鞭，随后才派人去探老翁鼻息。

“拉走。”

郑明珠在货车后方，将这一幕收底。她推着货车轴手，轻轻吐息，竭力压制心翻涌的火浪。

她抚着袖里的短刃，几刀上前。

一刻，萧玉殊握住她的手腕，低声：“再忍几日，就这最后几日。”

男人掌心温凉，心间火渐被去。

日暮西山，

二人正准备向茅屋去，突然听见不远一阵吵嚷。

郑明珠眯看向声音源，只见两个乌孙监工拖着一人，几个百姓围在四周。伴着凄厉哭喊声，不知在说些什么。

她怕自己又禁不住怒，前功尽弃。正要扭离去时，突然在那群人里瞧见了周九。

“周九？他怎么在那？”

二人连忙跑过去，从人堆里将周九拉回来。

“大人！大人……求求你了，他还没死，他还有气。他力气最大，等他病好了，自己一个人就能拉整车的土。”

“他还没死，大人！别带他走……”

老妪跪在地上，死死拉着余同的不放。

队伍里其他人怕老妪自己命也难保，试图将人拉回来，但老妪不肯松手，磕破了，血泪横。

“李嬢……余同哥……”

周九挣扎着上前，被萧玉殊在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