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。

这些民尚未查明份，暂安置在大营外。

从前遇见这样的事，为防乌孙人混，大多会将人赶走。这巡防副将却拿不定主意，前来上报。

郑明珠还觉得奇怪，直到看到前这一幕。

荒草地上，二十几个人三三两两靠在一起。有几人横躺在地，一动不动，气息微薄。

他们发散，肤黝黑皲裂，有半数的人不是缺手便是残脚。上的麻衣不是中原式样，左衽无袖，堪堪蔽。

是乌孙人给仆穿的。

瞧见四周包围的军士，这些人没什么反应，目光呆滞地盯着前方。

“娘娘，末将问过。两个月前乌孙人备战运兵械粮草，这些人是从乐元城里趁跑来的……”

副将低叹了一声。

几年前，乐元城安居乐业。庄外田地，山间野产皆丰盛富足。

如今还不到三年，就成了这样。

逃到城外的人尚且如此，城还不知是何景象。

郑明珠攥拳，良久才：“就在此地简单安置他们，养好了伤，再看一段时日。”

“若没什么怪异，便让他们在后方打杂。”

“再问问乐元城中的状况。”

“是。”

吩咐过后，她在原地看着这些人，一刻钟后才转离去。

回去的路上，碰见了萧玉殊和那个僧人。

他们跟在几名医士后，僧人带着药箱，该是跟着一同去医治民的。

萧玉殊帷帽覆面，看不清神。

郑明珠看了他一，没有多作停留。

这些天，她一直暗中派人守在萧玉殊边。

萧姜没什么动作，那天他说的话，也许是真的。

但她依然不放心。

而后几日，魏军斥候在乐元城附近多番刺探。城风平浪静，乌孙人的主力不在乐元。

在武识破乌孙人的计策后，乌孙人便再没主动攻。在几十里搜寻没看见半扎营的痕迹，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打得是先消耗魏军粮草，再行攻的主意。

关外地形复杂，也不好冒，便僵持在这。

夜，皇帐。

渐秋了，夜里不比盛夏燥，遇上雨天更冷。

“几位将领里，有半数想直攻乐元。也有半数怕攻城后乌孙人另有埋伏，想再观察几日。”

“你怎么想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