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？三姑娘, 您这是什么？若是被外人瞧见，可真是折煞婢了。”

思绣连忙跟着躬腰，托住郑竹的双臂将人扶起来。

说来也怪，这三姑娘素日于的, 一盒糕饼怎么就非要送到皇后娘娘手里呢。

“三姑娘, 娘娘的您知，您还是赶快回府吧。”

见思绣仍不肯收, 郑竹霎时红了眶, 作势便要再跪去。

“三姑娘……哎，您快起来。”

“好，婢替您转给娘娘。”

思绣叹了气。

今日郑家姑娘面见皇后, 若被人瞧见郑竹哭哭啼啼, 还不知要传什么指责皇后娘娘善妒的话。

等人走后，拿去扔了便是。

思绣提着盒回到椒房殿, 经过廊时正准备将东西给人理掉，不料撞见郑明珠迎面走过来。

“……娘娘。”

思绣心一慌, 手里的东西拿也不是扔也不是, 连忙请罪：

“娘娘，婢……”

郑明珠制止了思绣请罪的话，：“本又不是不明是非的人。”

郑竹对她小娘唯命是从，若不收, 还不知在门怎么闹。

她接过盒, 拿在手里掂了掂, 随后给后人：“放在殿。”

“是。”

回到殿, 郑明珠坐在案旁，翻看着行送来的单册。

两个月后太后生辰，届时各藩王女眷安, 不能有半错漏。

“娘娘，今日三位姑娘的事……”

思绣言又止。

“吩咐太常寺安排即可。”

郑明珠语气淡淡。

“婢私心，还是希望娘娘诞皇后，再择郑氏姑娘。”

“此事，当真没有转圜余地了吗？”

思绣忧心忡忡。

郑明珠自然也不希望郑氏女，像是边了一双睛，一举一动都在监视之中。

不过，郑竹没什么城府。剩的两个小姑娘也是半大孩，倒也没什么威胁。

真了也无妨。

更何况，太常寺那诸多规矩，等到一切礼仪结束，起码近两个月。

还不知有什么变数。

“不必忧心。”

“只是，陛对此事……”

思绣话还未完，便听见后传来轻浅的旒珠碰撞声响，当即噤了声。

萧姜缓步走近，他目光沉沉，视线在思绣上停了一瞬，随后来到郑明珠侧落座。

“你先去。”

见状，郑明珠吩咐思绣离开。

屏退众人后，殿中氛围骤然冷来。她察觉到萧姜有一丝不对劲，但又不知是怎么回事。

二人对视片刻后，郑明珠脆不吭声了，埋盯着案上的单册。看完手中这一卷后，她再次抬起。

萧姜面更沉了，像是闷着怒。但不明显，只透那么一，等着旁人主动来问。

郑明珠角微扬，笑：“着这么重的冠冕不累吗？”

说着，她向男人旁挪腾了几寸，扯开对方颌系好的红绸，取旒冕搁在一旁。

萧姜垂帘，目光随着她的动作游走。他握住她的肩，将二人距离拉近了些。

四目相对，漆黑瞳仁里映照着彼此的影。

良久，萧姜才缓缓开：

“今日，是你旨命太常寺择封郑氏女？”

他语调平静，没有什么诘问的意思。

“嗯。”

郑明珠隐隐嗅什么，依旧懵懂，“怎么了？”

搭在肩的手掌向上游动，最后住她的颌，轻轻挲。萧姜声音轻而低，仔细打量着她的表：

“你明明有办法推拒的。”

郑明珠一时语，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
的确有办法解决。

但风险太大了。

“翻了郑氏族人的旧案，现在太尉的警惕心很重。此时再拒绝，会令太尉疑心。”

“而且，今日我见过那两个族女。莫说替太尉监视我们二人，只怕连怎么在里生存都不知。”

“权衡利弊，应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
自己的理由后，郑明珠看向萧姜，等待着对方的回应。

“那，你可有问过我？”

萧姜忽而轻笑，两抹靥窝若隐若现，目光却带着几分寒。

可会有半分的顾虑？

就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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