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而我们，既要用杨休和司农杨岳，便得拿信任来。依旧留杨休南军卫尉。”

这时，殿外传来思绣的声音，打断了二人的谈话。

“娘娘，该起驾去沧池赴宴了。”

闻言，郑明珠揪起萧姜的袖，作势往窗拉扯。没忘把那一簇拖泥带的葵手里。

“快走。”

今日设宴的目的已经达到，这场可有可无的宴饮也没了意义。

太妃们本就惧怕郑家威势，郑明珠又亲手送走了令她们惧怕几十年的太后，见了郑明珠个个噤若寒蝉。

郑明珠也不愿平白吓唬人，只饮了两盏酒便离开了。

夜，她前脚踏椒房殿，圣驾便随之而来。

他们二人今夜都没怎么用膳，沐浴过后，又吩咐厨膳送来些汤。

过了今夜时，是三月三。

二人对向而坐，沉默地盯着碗中汤饼，谁也没有先开提起此事。

唯有案上那一簇洗涮好的野葵提醒着他们，这个颇为重要的日总不能过得平平无奇。

“别告诉我，你是在掖附近采来的。”

郑明珠先开。

植被繁茂规整，也只有掖附近才有杂草野菜。

萧姜没否认，应该没说错。

从掖拿到椒房殿，在甘殿溜了一圈又带回来，总不能是想摆在房观赏。

郑明珠不好拂了萧姜的心思，正准备命人拿起烹了，却被萧姜又夺了回去。

“又苦又涩，还是用里的葵菜吧。”

说着，二人回到寝殿。

刚阖殿门，几个轻飘的吻落在脸颊上。郑明珠意识闭上双，手臂搭在男人肩。

足尖腾空，时不时踮在地面。绕行几圈后，仰面倒在细的锦褥中。

袖掀起一阵凉风，灯烛应声而灭。

帐昏沉黯淡，

垂落的几缕发丝蜿前襟，一个个玫烙印落在小衣。宽阔的手掌扼住两腕在，细碎的声响闷在红帘之中。

意识混沌时，耳畔传来萧姜不真切的话语，像是要迫她说些什么。

可又不肯直言，只变着法的磋磨她。

一炷香后，郑明珠坐在男人前，手掌住对方膛间的斑驳伤痕，忽然就咂摸萧姜的心思来。

她伏，贴在男人耳畔低声絮语。

萧姜动作顿住，翻将人扑向榻边。半撩开纱帘，借着窗外透来的月，观察着少女泛着粉的脸颊。

榻上的话是不能信的。

红帐香裹着人，心魂都飘在九天上，理智更散得净。

瞧见萧姜的反应，郑明珠笑眯了，边扬起的弧度带着几分玩笑般的狡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