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主动吻了一, 脸颊上棉的还留有余温，萧姜动作缓来，垂眸看向怀中人。

“你去命人拿些吃来。”

郑明珠伸指尖戳向男人膛，二人距离分开了些。

萧姜顺势攥住少女的指节, 佯作严肃：“这样就支使起我来了, 胆不小。”

郑明珠若有所思：

这段时日来她支使的还少吗，倒没见萧姜说过什么。她支颐侧卧, 朝前的男人勾了勾手。

萧姜竭力压角的笑容, 庄肃的表差装不去，随后半推半就凑上前去。

方才纠缠一通，郑明珠肩的披帛已在后, 灯烛透过红帘帐, 光洒上细腻白肤，照得肩臂脸颊泛着粉。

她浅笑, 不加矫饰的目光里像藏着钩。

冷梅香笼罩着鼻息，两叠的那一刻, 萧姜抬手在少女后脑。

良久, 二人分开距离，声息却仍缠在一起。

郑明珠重新卧在枕上，闭目养神：

“若是不愿让我使唤，大可自己回甘殿去, 我自可使唤旁人。”

话音未落, 萧姜神一凛, 目光骤然暗去, 攥着少女腰腹的手力加重。方才那温和暧昧的帐中意趣如被浇了一层冰，霎时变冷。

半晌，见旁的男人没有回复, 无声无息，郑明珠方才后知后觉地看过去。

睁开时，萧姜已恢复原状，只是边笑容淡了些，底的几分戾收得净净。

“好。”

萧姜这次没有推辞，披上外袍便起向寝殿外走去。

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，郑明珠察觉到方才的怪异，又回想了自己最后一句话，面微变。

萧姜这样在意这句玩笑话吗。

一刻钟后，寝殿门自外而开，萧姜亲自端着糕饼汤饵来。他将东西放在榻边案，笑着揽住她的肩，面上已看不半异样。

郑明珠悄悄打量几息，才别开目光。这段时日，他们二人的确太过和谐安然了。

她本不饿，为了搪萧姜才要吃。汤饼只用了几，便搁在一旁。

躲得过初一，躲不过十五。

灯烛熄灭后，帘帐昏暗一片。

男人半跪在榻边，正不疾不徐地解里衣上的一排玉扣。宽阔躯将帐外月光遮得严实，笼小片暗影。

环境漆暗看不真切，隐隐能受到那灼灼的视线，如同藏匿在夜的猛兽。

直到四更左右，腰后堆叠的布料轻轻颤了几，至落至榻旁。

郑明珠抓着绸褥，在这一刻气力尽数离。

温的贴在脊背后，烙一个又一个梅印。粝的指掌住双腕，察觉到她挣扎的意图后，使力束缚至腰后。

今夜萧姜似不知疲倦一般，举手投足间带着凶狠的意味。

像是在恼什么。

到底有什么可计较的？

郑明珠隐隐知缘由，也实在对萧姜的难缠的心到费解。抱着早早结束这场闹剧的心思，她抬起未被制住的手指，勾住男人的指尖。

“……我要起。”

她声音嘶哑，艰难。

一刻，天地骤转。郑明珠被牵扯着坐起来，前襟的柔严丝合贴在萧姜前。

他们二人颈相拥，重量压躯。更了些，她眉蹙，歇了几息才缓过神来。

良久，郑明珠轻轻挪动，双贴在男人耳。

环在后的手臂拥得更了些，帐中之景随之上起伏，终于在最后一刻归于寂静。

远在未央外的爆竹声仍时不时响起，传到大殿里已如滴湖般细微。

二人相互依偎着，听着断续的烟火爆竹声，悄然睡。

今年的岁，到底没有守成。

- -

孟府书房，

两封书信同时从府外两个方向送来，一同给随侍的亲信，独自送书阁里，亲手到孟元卿手中。

蜡封的字条，和一封从兰棠行送来的信笺。

孟元卿先是拿起字条，拆开看过后直接引燃销毁。

萧玉殊仍落不明，生死不知。

随后他又将信笺递给亲信，示意人念来。

“大人，二姑娘说，若暂时无法助她脱。便让您设法将三姑娘或旁支的郑氏女送去。”

孟元卿了，指向案的笔墨，吩咐：“我说你写。”

亲信立刻上前研磨。

“行不比未央，规矩松散，易钻空。郑兰又是郑家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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