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北园之，他临危不惧，倒救了我一命。”

“日后能不能担起重任，还待细察。”

原是这样。

郑明珠，转换话题：“说到北园之事，那些刺客的来历，父亲可调查清楚了？”

郑家的府兵在选时，底细调查森严。这些刺客都是在郑家几年的人，可谓隐藏颇。

培养这样几乎没有破绽的刺客，消耗财只是最基本，非寻常人家能担负起。

而且，这些刺客偏偏在冬狩期间，军队戒备森严的时候手。

说明能否成功完成刺杀任务并不重要，更多的，是想闹得人尽皆知。

看新帝与郑氏互相猜忌，趁虚而。

“是胶西王的人。”

“只是尚无铁证，且不好大肆搜查。”

郑太尉面陡然变得严肃。

这个结果，并不意外。

结束这场会面后，郑明珠回到正殿，没有第一时间去见萧姜。

她忽然想到一事。

北园之前，萧姜曾旨，拨派军士到皇帐附近看守。

以当时的状况，若无这些增加的人手，皇帐附近的人只怕都无法从兽存活来。

萧姜是知些什么吗？

那夜他独自去追捕刺客，轻而易举地猜那些人来自胶西。还有上次太后私见郑太尉……萧姜也可谓神机妙算了。

若萧姜也知那些梦，一切就说得通了。

郑明珠心疑惑，缓步回到寝殿里。

人皆守在外，送来清粥餐饭放在案上，看上去没有动过。

郑明珠蹙眉，看向榻里的男人：“怎么不用膳？”

萧姜眉目柔和，静卧着不说话。

忘了，萧姜不喜人近。

郑明珠无法，盛一碗米粥坐在榻边，如之前喂药那般，一勺勺送来男人边。

“那日你重伤昏迷，不知后来的事。其实那些北园的刺客，是郑氏府兵。”

郑明珠一边喂，一边试探。

她并未直言那些刺客是胶西王派来的。

大半碗米粥见底，萧姜接过郑明珠手中的碗搁在一旁，转而握住她的手掌。

“那些刺客自何，想必你心中已有答案了。”

郑明珠抬起，对上男人带着笑意的双目：“那你呢？猜是何人动手了吗。”

“胶西王。”

萧姜答。

郑明珠怔了一瞬，面微变，又立刻掩饰过去。

“也只能是胶西王了。”

那夜，萧姜重伤后了过去，之后发生的事都一无所知。

可他却断定刺客是胶西派来的。

关于那些梦，萧姜一定知些什么。

那些回忆于她而言，如同隔着一层纱雾，并不真切。

对萧姜来说，又会是怎样的呢？

是真切的经历，还是迷幻的梦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