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姜横在郑明珠面前, 宽阔的躯挡住去路，同时捻起她耳畔的一缕碎发，圈圈缠绕在指尖。

看着少女眉目间那抹微不可查的不耐之意，他低低闷笑两声。

这么快就忍不去了？

最初, 好歹能与他虚与委蛇个八九年。

是她越来越没有耐。

还是他自己心壑难填, 索求无度。

“若再不回去，人找过来撞见, 该如何收场。”

郑明珠作势推开面前的人, 腕却被反手握住。

一刻，男人俯贴在她颈侧，齐整的衣领被扯松些许, 灼的温度烙上去, 留清浅的痕迹。

半晌，萧姜若无其事地起, 替她拢衣裳，拆开凌的绦带重新系个结。

“……”

看着对方的背影即将消失在偏殿门, 郑明珠冷哼一声, ：“回来。”

萧姜顿住脚步，随即依言折回来。

郑明珠掏帕，抬手在男人角，使劲来回拭, 几红痕沾在素白帕上。

她见萧姜脸颊净了, 再看不破绽, 顺手将帕这人衣襟里。

可以了。

郑明珠冷冷地看向殿门, 示意这人快走。

萧姜垂眸看向自己微微鼓起的前襟，抬手去轻轻抚平，随后笑着离去。

回去的路上, 恰经过沧池边的榭，郑明珠脆坐在石案边小憩。

几盏灯火照亮榭四周，一阵脚步声自后传来。

“小臣郑翰，拜见皇后娘娘。”

郑翰躬行礼，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。

上次皇后禁足椒房殿的事，虽没有大肆传扬开，但郑翰消息灵通，多少也能猜到是因为皇后向太尉为他请官。

这才遭了太后责难。

夜风过，四周安静无声，只闻树影娑娑。

郑明珠久久没让后的人起。

正当郑翰思量着要不要请罪时，郑明珠转过来，笑着开：“秋夜天冷，快起来吧。”

“多谢娘娘。”

“听伯文说，你今日勤于廷尉署的政务，更结不少有识之士。连太尉大人也要刮目相看了。”

“娘娘谬赞，若非如此，实对不起娘娘提之恩。”

郑翰谨慎地回复。

郑明珠垂帘：“你若明白这些，也不辜负本的一番苦心了。”

“本主中时日尚短，自要以太后为尊。”

“就算有心要助你……不说也罢了。”

她言又止，郑翰却已领会了其中的意思。

皇后不想再屈居太后之了。

若想在后立足，免不了需要有人在前朝奔走牵线。

“月氏贡了些胡果来，本预备设小宴。待明日朝会结束，你便带着伯文一同到椒房殿来。”

“是，多谢娘娘厚。”

- -

第二日晨起，天微亮。

辰时末，郑明珠起榻。

大半个月来，没有萧姜白日夜里地缠着她，倒是清净。

人摆上早膳，米粥和二三小菜，虽简单，却致。

她正要动筷，便见思绣匆忙走来，屏退众人。

思绣三两步走上前，拾起那碟郑明珠素日里用的野菌炙，拿远了些许。

郑明珠察觉到什么，面微变：“有人动手了吗？”

思绣，低声：“方才思服去拿早膳时，闻到些熟悉的药味。说是她从前在武都寻香坊时，事常拿那药给有了的娘。”

“那味她太熟悉，所以格外留意了些。”

“思服不放心，便留意盯着，果然看见一个小黄门鬼鬼祟祟逗留在后厨附近。”

思绣言又止：“那个小黄门，似是甘殿的人。”

椒房殿藏着许多线，久的相来，这些线来自哪里，她们大致也清楚。

“好，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
借着甘殿的线动手，便以为是得到萧姜的默许，更没那么忌惮了。

用过膳后，那野菌炙她留一半，藏在茶盏里。

直到翟太尉来送药时，她才知这碟小菜里被添了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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