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“陛，从不信任。”

这算表衷心吗。

郑明珠没说什么，只：“你先去吧。”

就算不是枉生，也会有旁人。萧姜的线遍布未央，这件事他只会比她知得更早。

午后，信来人，太后请她过去。

来者不善。

前几日她私见郑太尉一事，太后虽未说什么，但到底对她不满。

后的话事人，只能有一个。郑家在后的应，一个也便够了。

太后清楚这一，若不然她当初也不会害死与自己同日的亲妹。

说到底，皇后才是后的主人。

郑明珠命人拿前几日才打造好的珍珠钏尽数在手腕颈前，才动发。

来到信正殿时，太后午睡还未起。

几位太医令候在一旁，见郑明珠落座，立刻上前行礼。随即掏随的医箱，搭上她的腕脉。

诊过脉后，太后才姗姗来，语气平平地问：“如何？”

太医令拱手回禀：“回太后，今日臣便拟一个方来，为皇后娘娘调理。”

“娘娘定能早日有。”

太后面微变，摆手命太医令去，殿霎时安静。

“姑母莫要担忧，日后我定收敛心，讨得陛心。”

“也好早日得。”

见气氛微妙，郑明珠率先开。

心？

如今后无人，萧姜也没有纳其他郑家姑娘的意思。三日里有两日，萧姜会宿在椒房殿。

还有什么心是郑明珠需要讨的？

前些时日又绕过信，私见了太尉，提议封荫郑伯文，让其朝历练。

手都伸到前朝去了，从前倒不知郑明珠如此能。

再一步呢，她还要什么？诞皇后挟幼令百官，届时还会记得她这个姑母吗？

太后扬起笑容，中的锋芒皆藏在慈祥的眉目里。

“你父亲前日来，倒说你比从前懂事不少。”

“竟也知顾着郑氏兴荣，替家族考虑。你父亲很欣，本也是如此。”

郑明珠心思微转，叹了气，佯作苦恼：“姑母，郑氏旁支的弟里，也有不少才俊之辈。”

“父亲也不能只顾着伯文。”

“我瞧着，那个廷尉监郑翰，人倒机灵，有公卿之质。”

“姑母，改日您便与父亲说说，也给郑翰个实职可好？”

她话音方落，太后猛拍案板，怒斥：“成何统！”

郑明珠被惊住，赶忙跪：“姑母……”

太后行峻严厉，指着她怒喝：

“前朝王皇后，在幼登基后，不辨资质，肆意提自家弟。才造成后来的党锢外戚之祸，百年王氏也从此一蹶不振！”

“那郑翰圆世故有余，德行胆识不足。就为着一匣珍珠，便要你父亲提他，哪还有半皇后的威仪？”

“是想要郑氏毁在你的手里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