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，脆重新躺回褥里。

侧的男人目光仍注视着她，不说话，也不像肯任她睡回笼觉的模样。

她开始在脑中搜刮月前月后的正经事，发现每一件都已经被拉来溜了不三遍。

终于，她忽然想起一桩没说过的，连忙开：“我……呜。”

才蹦两个字，男人探手掌，径直覆上她的嘴。

“除却政事，没有旁的话可说吗？”

“如此忧心国祚，这江山该拱手让给你。”

萧姜笑戏语，眸光却沉来。

“我是为了陛着想，望陛能早日大权在握。”

郑明珠中闪过一抹心虚，拨开萧姜的手，连忙撇清自己。

若皇帝驾崩，稚年幼……

萧姜是试探她吗。

话罢，她谨慎地打量着萧姜的神，等待这人的文。

停在她颌的指尖缓慢上移，驻足在后颈轻轻，一力带着她的颈向前压。

萧姜凌厉的面孔在前放大，对方里沉沉的怨怼之意也更为直接清晰。

“我要一个妻，而非一块不通世故的朽木。”

“若是不懂，便好生去看看，寻常的妻是如何对待自己的丈夫的。”

听到这话，郑明珠愣住。

原来是这个，还以为是什么呢。

得知萧姜并非猜疑她，悬起的心稳稳当当落回去。她才松了一气，又疑惑地皱起眉。

这是萧姜会说的话吗。

思量半晌，她实在没有绪：“……啊？”

帐中气氛骤然变得压抑，掐在她后颈的指节力渐大，像是锋利的刀刃抵在后，等着她说令人满意的答案。

“我不善言辞，除了与陛商议政事，不知该如何替陛分忧。”

从前他们在一起，是为了共同的目标，因利而合。见面时也没有闲话可谈，现在多了一层夫妻份，难就不一样了。

先前还严辞命令她，不许她将心思分到别，不能惦记之事。现在又要求她来一个善解人意的妻？

她不到，也不愿意时时刻刻猜萧姜的心思。

郑明珠破罐破摔，直接反问回去：“我与陛这样的人，还需要什么真正的丈夫和妻吗。”

萧姜面上冷意消退，漆黑的瞳仁盯着她良久，忽而低笑起来。

方才外的寒锋只是再次压了回去，不是彻底消失不见。

“怎么，不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