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八个叶大小的的巧果整齐地摆放在白瓷碟里, 像是才从炉中烤不久，边缘嵌的枣发黑，泛着焦甜香。

甜腻的味在鼻息萦绕，将她拉回了去岁那个轻松闹的乞巧节。泥泞的巷里, 凤仙铺挤满了人, 年轻的男女手中抱着布织双荷。

前过一张又一张相似又不尽相同的郎面。

最终定格在熊熊燃烧的烈焰余烬里。

盯着打量良久，郑明珠才捻起一颗巧果, 轻轻掰开来。

“有人想借你传话给我, 直说便是，何必拐弯抹角。”

陈顺被猜中，倒不局促, 只是笑答：“娘娘英明。”

“倒不算什么要事, 今日遇见庞大监时，恰听他提了这么一嘴。后日七夕乞巧, 是郎织女相会的日。”

听庞的风，这几日甘殿上压着云, 上都战战兢兢的。

就算庞不说, 陈顺也会言。里的恩不久，说是昙一现也不为过。他的前程都押在椒房殿，不能睁睁见皇后失了圣心。

“后日的事，便后日再说。”

看着碟里的五巧果, 郑明珠突然胃全无, “都撤走。”

陈顺低：“是。”

陈顺才走不久, 外殿又来人禀报, 说是郑廷尉监在外求见。

廷尉监，是郑翰。若没记错，这个郑氏的纨绔本赋闲在家, 靠家里产业为生，是前些日才谋了这个缺。

自从郑志死后，太尉大抵也明白过来。族中这些只会坏事的弟放朝廷，只会徒增麻烦，便没有再重用郑翰的意思。

太尉那条路走不通，倒求到椒房殿门前了。

“让他来。”

片刻后，人领着郑翰走殿，这人一黑官服，像是才从廷尉府值便直奔来。

“小臣郑翰，拜见皇后娘娘。”

郑翰撩起衣摆跪在绣屏前。

良久，屏风后无人回话。郑翰悄悄抬起，珠转了几圈，默默跪在原地等候。

“本与小郑大人素无集，是无事不登三宝殿，还是突然想起彼此的骨谊来了？”

郑明珠的声音从绣屏后传来。

她的声音缓而平静，话中透着几分威压。

郑翰不敢擅自起，更埋低了些，背后冒了一层冷汗。

郑志事前，他们二人一直更看好太尉府的二姑娘。谁料“宸”字封号事毕，那位二姑娘迟迟不后，反而了女官。

当今皇后与那位二姑娘素有嫌隙，先前的举动，已得罪了皇后。

郑翰着回话：“娘娘得太后青，自幼在皇里，不是小臣等微末之人能常常见着的。”

“日后，小臣必常常来，给娘娘请安。”

见郑明珠未回话，郑翰低着将随的锦匣递给一旁的娥。

“素闻娘娘喜东海珍珠，小臣的弟弟前些时日从胶东走商而归，带回这一匣珍珠。”

“还望娘娘笑纳。”

人接过锦匣，来到屏风后。雕锁扣应声开启，几十颗圆的珍珠米粒般堆在匣里，灯火明亮晃。

郑明珠抓起一小把，冰凉的带走掌心温度。她看向屏外的郑翰，心升起一个主意。

“本喜直率的人。”

“小郑大人这一匣珍珠，是想换回什么呢？”

见郑明珠态度松动，郑翰面上立刻堆满笑容，圆谄媚的话不要钱似得冒来：

“娘娘这话倒让小臣更心存愧意，过去是小臣疏忽了与娘娘的骨谊，才让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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