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，怎么倒不敢看了？”

郑明珠定了定神，住衣裙的手，回答：“我并非故意，改日再向陛赔罪。”

萧姜并未接话。

今晨，大概也不能善了。

巳时已过，郑明珠穿整齐来时，人已将外命妇送来的贺礼呈上。她随意拿起礼单翻看几，便吩咐：“备早膳。”

她揣着气闷和诸多猜疑，早膳用得不知味。加之有萧姜在旁，一瞧见这人那张锋锐秾艳的面孔，便连带着想起昨夜和那些数不胜数的梦境来。

偏偏萧姜好似心不错，胃也平日好，更令人不快了。

来到信拜见太后时，两人都换了副面孔。

萧姜底发冷，像是看谁都不顺，不肯多说一字。郑明珠本就不佳的面更耷拉来。

太后见状，也没有说什么盼他们恩和睦，共持社稷的场面话来。

而是悄悄命人唤来彤史查问了一番，得知昨夜帝后和睦，才稍稍宽心。

她这个侄女，姿貌秀丽。就算心再不讨喜，想必新帝王也不会任其蒙尘。

嗣才是大事。

有郑家血脉的孙，用着才放心些。

“昨日诸多的礼数，你们也都累了。不必在本这蹉跎时光，都回去吧。”

走信后，他们二人本该分扬镳。

可将要回到椒房殿了，萧姜依然没有离开的意思。

照礼数，确是有大婚三日，皇帝在椒房殿与皇后同同宿的规矩。不过皇帝通常日理万机，有许多政务耽搁不得。这规矩早已形同虚设。

大魏的几位先祖里，倒是有这样的例，也是看在皇后母族的面上才如此，更是惜皇后。

她与萧姜，何必这样。

“陛，您该回甘殿了。”

行至椒房殿前，郑明珠开劝。

萧姜走近两步，轻拍她的肩，低声：“来看闹。”

随即他便自顾自踏椒房殿。

郑明珠瞪着萧姜悠然的背影，好一会才快步。

未时，众命妇觐见，已等候在正殿。

“皇后娘娘，时辰已到，该动了。”思绣来到殿，低声促。

“嗯。”

郑明珠坐在案旁喝茶，却没有动。

不远的玉纱屏风后，隐约映男人宽阔的影。

的确是个看闹的好位置。

今日若不闹样来，好似都对不起萧姜来这一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