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。

这样的字，用在后妃的封号上，乃是前所未有的荣。

若郑兰真得了这个封号，郑明珠就算居于后位，也如萤烛对月，彻底被掩盖了光芒。

郑明珠面微变，立刻放筷起。

萧姜疯了？

她在殿中来回踱步，沉寂了一刻钟。

思绣等三个亲信人面忧，不知该不该言安劝说。

忽而，郑明珠顿住脚步。

她眸光亮起，轻轻扯起角，灿然的笑意中藏着几分锋芒。

萧姜是疯了。

疯得好，她陪他一起疯。

一刻，郑明珠板起面孔快步来到案边，她抬起桌角，大力掀翻整张案桌。

连带着上面的瓷盘玉盏一起推落在地，稀里哗啦的声响炸开，传到文星殿每一个角落。

而后是瓶、饰盒、铜镜，凡是了她的易碎之尽数被摔砸个净，殿的地砖上一片狼籍。

接连不断的声音传到偏殿耳中，郑兰和郑竹结伴而来，在殿外问询。

思绣怕郑明珠瞧见郑兰怒气更甚，拦着不让去。

“大，你别再生气了。”

“陛不过是念着往日的恩，才多加厚待的。这样的封号，我又怎能受得起呢。”

“改日我便亲自去回绝陛和太后。”

郑兰站在外殿解释。

室中，郑明珠摔砸得尽兴了，颇为满意地看着地上这些金闪闪的碎玉。

她披上棉氅，走殿，攘开堵在门的郑兰和郑竹，轻飘飘：

“别挡路。”

随即，直奔信而去。

初四，天清气朗，只是冷风依旧呼啸着，衣袖大氅被起，如一面猎猎招摇的旌旗。

少女的影穿梭在中央，分外惹。

萧姜从信来后，慢悠悠地往甘殿方向去。他不喜人多，那些乌泱泱的仪仗被甩在后。

他站定在接的门廊，遥遥望向远渐行渐近的影。

这么聪明什么呢。

倒不如痴痴傻傻，当一株只能攀附人的藤萝。

“见过陛。”

瞧见萧姜，郑明珠放缓了脚步，站定在他侧。

“没了那些乌糟的人扰你心智，倒是比从前灵透不少。”

萧姜似是意有所指。

郑明珠攥衣袖，没有接过这个话题，半晌才：“多谢陛相助。”

“那你该谢我什么？”

“陛想要什么，我便给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