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气消散后, 方才差错的场面开始在脑中起起伏伏，尴尬和耻意漫上来。

郑明珠拉额的织女面，扣在前，仿佛这样就能把自己藏起来。

萧玉殊敛, 怕他难以接受。她在吻上去前犹豫良久, 好容易铆足了劲，结果面后的人竟是萧姜。

“郑兰呢？她去哪了。”

街巷周遭人来人往, 这样找去无异于大海捞针。郑明珠转过, 没好气地问。

萧姜面无表，并不答话，空无焦的目光定定地落在她上。

二人沉默片刻, 郑明珠火气涌上来, 抬脚踹向这人膝。

她转过去。

也罢，是她认错人, 也不能全怪萧姜。

缓和几息后，回又是两三拳, 结结实实打在男人前。

就怪萧姜了又如何？

她认错了人, 萧姜是哑了吗？任凭她拉着一路，温声语的还能是对他能说的话吗？

到来，这人还要质问自己。

郑明珠狠狠瞪他一：“快走。”

沿着街巷尾绕整整一圈，最后是在糕饼铺前找到郑兰的。她后还跟着郑竹, 二人手里拿着糖画。不知讲起什么, 正笑得开怀。

“好兴致。”

冷冷的声音打破妹二人的和谐。

郑兰和郑竹笑容僵在面上, 好奇地看向突然现的二人。

隔着郎织女面, 许久才辨来者。

“郑明珠，你去哪了？”郑竹抱着双臂，视线在他们二人间打量。

郑明珠没搭理这人, 转而对向郑兰错愕的目光，冷哼：“二妹妹，不知他是瞎吗？”

话罢，她拽着萧姜的袖，将人推到郑兰面前。

“，我……”

没一个省心的。

郑明珠不与她多言。撇开这个包袱后，她又回到方才躲雨的茶肆附近。

在人海里找人实在太费心神，她脆站在茶肆前，静静等待着。

不久后，人群尽现一抹熟悉的影。她快步迎上去：

“殿。”

萧玉殊见她过来，并未多问什么。只是拿起手中的饼，略带歉疚：“有些冷了，不知味如何，尝尝。”

郑明珠敛眉，接过胡麻饼咬小。在凉风里太久，外层的酥变，但饼芯咸香，恰到好。

“很好。”

“多谢殿。”

心备的铁表演结束了。经历方才的差错，她也没心思带萧玉殊折回湖边，只能作罢。

像是察觉到她兴致缺缺，萧玉殊提议：“霜渐重，是时候回去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二人坐上车。

厚重的车帘将嘈杂噪声隔绝在外，车厢安静清宁。

自发生方才的差错后，从前梦中的画面也频频上浮。

郑明珠靠在车厢的枕上，心怎么也静不来。越是如此，越是慌焦躁。这份慌张令她不安，促使她要些什么。

她悄悄挪动位置，坐在一旁正闭目养神的萧玉殊侧。

萧玉殊轻启双目，视线像羽般，轻柔落在她上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“没什么……就是舍不得分开。”

话罢，郑明珠抱住男人的手臂，倚在他肩膀上。

万望，她没有看错人，选错路。

萧玉殊神亦黯几分，他叹了气，转移话题：

“你赠予我的菩提树，活过了第十日。在盆中茁生，已了几厘。”

“再过几个月，再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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