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好似格外偏她的东西，每样都要拿走。

空的心底忽而燃起一簇怒火。

郑明珠冷笑着垂，盯着怀中男人。指节扼住他的颌角，定霸：“哪个阎王敢收你，我就掀翻他的阎罗殿。”

萧姜看不见少女的神，不知这算不算玩笑话。颈前余痛未消，他勉勾起一抹笑意。

是，他还不能死。

掌心传来凉意，郑明珠看去，一柄短剑被放手中。

掌大，雕木鞘。剑漆银，薄如蝉翼，端锋闪烁着寒芒。剑柄系着七彩穗，栓挂一颗耀的珍珠。

她不太了解兵刃，但也能看，这是一把好剑。

“……这是什么？”

“给你。”

萧姜覆上她的手掌，握短刃。

“拿去防。”

郑明珠举起剑左右打量，笑：“给我的？”

“还算有良心。那这次就不同你计较，明日带你。”

在墙歇息片刻后，二人回到殿。二人又闲话半个时辰，约定好如上次那般，天微亮时假扮成小黄门的模样随着车。

计划好一切后，郑明珠离开锦丛殿。

听着少女离去的脚步声，萧姜端起药碗，一饮而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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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，巳时，郑明珠和萧姜现在安里坊的大街上，大儿对没儿。

为了躲过中耳目，他们来得太早。她与萧玉殊约定好傍晚相见，这一整日的时间该如何消磨。

“夜里，你准备了什么？”

萧姜探问。

“是人给我的主意，铁戏法。我也不知晋王会不会喜，总之瞧上去是大费周章，能察觉我费了心思。”

郑明珠回答。

“嗯。”萧姜温声提醒，“晋王端训守礼，莫要什么格的事。”

郑明珠侧目。

肚里的蛔虫不成，萧姜怎知她今夜要与萧玉殊更一步。

“知了。”她心里自有打算，搪。

“那你呢，你与郑兰约定几时相见？”

萧姜不说话了。

“别告诉我，你本就没与她约定好时辰？”

郑明珠回想起，前几日郑兰都安分地守在殿，没怎么去过。自然也没去过锦丛殿。

萧姜。

“那你要我带你来什么？”

郑明珠气笑了，好不中用。

“你的意思是说，本姑娘不光要带你。还要负责去郑府，把你的二妹妹请来。”

“那日后，用不用我替你们指婚？”

萧姜面发青。

也罢，萧姜确是帮了她许多。那她就帮人帮到底。

郑明珠拉起男人的袖，径直向前走。

“去哪？”

“你说去哪，萧侍。你就穿这衣裳去见郑兰？”郑明珠定住脚步，对着萧姜上打量。

她扯这人的矮帽，怎么看都不顺。纵有副好，也得靠好衣装来。

“这模样，让人瞧见就觉得后半生要与你在里对了。”

她若是郑兰，可万万不敢拿自己的后半生赌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