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萧玉殊这样问, 郑明珠愣了一瞬，迅速思量对策。

许是见她骤然变得张，萧玉殊面上漾起一抹浅笑：“此话并非是质问。”

“你愿结朋友，是好事。”

“从前总见你独来独往, 此以往, 大小心事都憋闷在心里，亦伤。”

他竟是这样想的。

多推辞解释的话停在嘴边, 到来他对自己竟没有半猜忌, 而是设地为她着想。

“……”

郑明珠倒不知该如何回应，意识转换话题，“殿, 我们今日去哪？”

行距安颇有一段距离, 城的繁市自不能去。附近的城镇倒是可以转转。

他们的事，没有大张旗鼓, 只有庞知晓。自然也瞒不过椒房殿，但如今郑氏和皇后笼络萧玉殊都来不及, 不会在这小事上阻挠。

“行五里外, 有一泉。那里地气，植早绽早凋，也早早结果。”

“相识多年，你的喜好我却不知, 只能擅作主张。”

萧玉殊看着她的睛, 认真。

“只要有殿陪着我, 哪里都好。”郑明珠坐近了些, 斗胆环住萧玉殊的手臂。

她为自己这没有错的回答沾沾自喜，没有察觉到男人中闪过的落寞。

两刻钟的车程，他们来到一山脚。尚未掀开车帘, 便闻到数飘散的果香。

远远地，望见几被日光照得晶亮的泉，泉面不广，有几个小童在池中戏。两侧是耕农田地，大多是果园。绿叶葱郁，果结满树。

郑明珠望向四周，失笑：“是殿亲自选了这里？”

萧玉殊，局促地垂眸：“你若不喜……”

“怎么会。此清静凉，我很喜。”

随行的人见状，屏退众人。独留他们二人，一时间两人都沉默无话。

从前他们相，皆是她主动。萧玉殊本不是多话的人。

萧姜的提议是有理，但也不能全然照。若这段时日，她与萧玉殊相不愉快，又怎么谈来日呢。

郑明珠心微动，上前一步握住男人的手掌。

指节握，密不可分。

“殿，你瞧。那边树上有紫纹桃。”

郑明珠摘两个半熟的圆桃，其中一个递给萧玉殊。他们坐在树荫乘凉，分甜桃。

她小心翼翼地剥开桃果，生怕果上的刺蹭在手上，没有注意到侧人的动作。

发间微，金质与珍珠的重量沉甸甸压在前额。

“殿？”

她抚上，摸到熟悉的簪饰。

“前两日才修补好，现在归原主。”

这时，几颗小石突然砸在他们二人面前。

郑明珠蹙眉，看向石掷来的方向。一个大约七八岁的小童瞪着他们，气吁吁喊：“哪来的偷桃贼？”

糟了，这桃树硕果累累，哪像是无主的果园。初次与萧玉殊闲游，就带他这偷摸狗的事。

那小童走近，忿忿然叉腰：“这桃是我娘要拿来换钱给我爹治病，我想吃也吃不到。”

“你们居然一偷两个？我要报官抓你们。”

还好带了银。

郑明珠正要拿钱将人打发了，便见萧玉殊站起，又从树上摘了两颗桃。

他扯腰间玉玦，连同桃一起递给那小童：“方才不问自取，是我的过错，还望小友原谅。”

“这桃，就当是我买的。”

小童懵懂地接过玉玦，反复打量，随后快步跑远。

“这块玉珏，能买几亩的桃树。”郑明珠笑，“殿本不必如此的。”

萧玉殊久未作声。

“殿可是觉得我不近人？”郑明珠走近，将剥好的桃举到这人面前。

“自然不是。”

“几月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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