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玉殊为人敛，几月不见，若格的举动，说不定会把人越推越远。

她回过神，连忙拿那本经文：“殿，这是我落边城时偶然在书肆找见的。”

萧玉殊没有立刻回答，目光定定地看过来。他的瞳仁平静无波，又好似压着无数心虚。意盎然的灯火，再冷淡的神，也被衬得温和起来。

“必得亲往，此生方无缺憾。”

闻言，郑明珠有些失望。她顺势上前一步，攥住男人的衣袖，温言询问：“殿，为何不唤我的名字？”

“……殿，想听吗？”

“过去多年，有关安外的风景，已从书本游记中看遍。听再多，也无法在脑中描绘究竟。”

两人靠在一起，能看清彼此的睫。

郑明珠侧目，声音不大不小，恰能让房中人听见：“方才离去，想起有重要之忘记给晋王殿。”

听罢这些话，萧玉殊沉默良久，忽：“郑姑娘。”

房亮着灯，萧玉殊还未就寝。

他合上书册，神微动。

都是些费神的细碎小事，是皇后在故意为难他。

没得到答案，她也不继续追问，主动退了一步。

“苦中作乐时，便期盼着，能回来把这些见闻都说与殿听。”

萧玉殊接过这本小册，略翻阅几篇。看清容后，动作骤然缓来。

无

而后，她开始讲起这几月的经历。

那些杂的文书还未收拾，想必还要理到夜。

“故而夜打扰。”

剩余几寸距离时，动作停顿。

“离开安的这几个月，一路上虽危机重重，但也见识到别地的风土。”

郑明珠亦坐在矮榻上，见这人没有躲闪，更凑近些。

萧玉殊看过来，面上挂着笑意，礼貌而疏离：“不是有重要的东西要给本王？”

看着少女一系列动作，萧玉殊无奈地叹气：“安外的风土，确令人心向往之。”

在困苦波折的事中挑挑拣拣，找新奇有趣的来。

思及此，她垂。打好的腹稿竟不知该如何开。

她偏过，将这人衣裳领抚平，颇为尴尬地退至原。

与皇位绑在一起，才得到这份关注与青睐。

“但若建在你这几月的苦楚上，不听也罢。”

的确冲动了。

讲起江宽江，嘈杂的傩戏，还有蜀中的辣。

侍从守在门前，见她去而折返，诧异：“郑姑娘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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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…”

是经文。

房的光线比离开前亮些，她定睛打量，发觉案上多添了几盏灯。萧玉殊半靠在小榻上，闭目休憩。

只是，这其中有几分真，几分假。

见对方态度有松动，郑明珠重新扬起笑容，立刻开：“殿忘了吗？从前我过惯了落在外的生活。这次，不算什么的。”

想起先前大监的嘱托，侍从面为难。僵持间，忽闻房传来男的声音：“让她来。”

“郑姑娘，有心了。”

郑明珠角微微扬起，带着手中的经文。

“想来中原腹地少有，殿不妨瞧瞧。”

郑明珠缓步走近，看清男淡淡的乌青。

落在外，前程未卜时，却还能念及他在找寻经文。

作者有话说：

郑明珠心微动，缓慢前倾。

前脚才离开，郑明珠后脚又回到书阁。

萧姜说过，有关晋王的事，与他商议一二为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