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。”

郑明珠半信半疑，匆匆看了一遍。

是萧玉殊边侍从的笔迹。

她见过大监的字迹，确是亲笔无疑。

半晌，她扔信，反问：“你给我看这个，意何为？”

郑兰轻叹，答：“并非是妹妹想什么。”

“不过受人所托，把这封信给罢了。”

郑明珠燃香烛，信件悬在火焰上，迟迟未落。

“听表哥说，晋王殿得了症，如今尚缠绵病榻。”

症，不是才病愈。为何又得了症。

“琼州那样，又多瘴气，自是不利于养病的。”

郑明珠冷哼：“与我有什么关系。”

郑兰像是看不到她的态度，继续：“旁人皆大是拜踩低，贪权慕势的人。我却从不这样认为……”

“所求，未必要搭上自己的后半生才能得到。”

“这一生，终究是为自己而活的。”

郑兰起，语气坦诚：

“现在，还来得及。”

这封信，她到底没烧。

明知郑兰别有用心，可她的话却一遍遍在耳边响起。

扰心绪。

笑话。

权势富贵一直都是她想要的。

只是…她只是想问一问萧玉殊。

郑明珠饮两壶烈酒，伏在案前小憩。

辛辣的酒气掩住心密密麻麻的酸涩，多日压抑的绪终于耐不住，争先恐后上涌。

“大姑娘今日这是怎么了？”思绣上前搀扶，却被推开，“姑娘，大婚在即，多饮伤又误事。”

“拿酒来。”

“大姑娘…”

“快去。”

思绣无法，拿了件斗篷盖在郑明珠上，转去了厨膳。

面前事模模糊糊，沉重的脚步声自外殿传来。郑明珠醉意已，辨不来者，伸手：“……酒。”

冷凉粝的手掌搭在手心，郑明珠迷瞪瞪抬。她愣了片刻，反手握住男人的手掌，灿然一笑。

“你回来了。”

郑明珠双颊坨红，眉目柔和，目光带着怯意，定定地看着他。

萧姜皱眉，面逐渐沉。

“你怎么不兴？”

郑明珠攥男人的袖，怎么也不肯撒手，也没有更一步，手足无措。

珍，方生怯懦。

萧姜双目微眯，拂开少女的牵扯。

“……你别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