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岁已除。

整整大半日，葛家兄妹都闷闷不乐。最后还是周伯说，别哭丧着脸过年关，气氛才轻松些。

郑明珠也跟着笑。

这话是问郑明珠的。

说着，拽着郑明珠的袖离去。

郑明珠蹙眉。想起那天红大半日的嘴，仍心有余悸。

年关遥祭，也只能如此。

“明珠，四！你们快看，这是我刚买的炮仗！”

眶微红，像是刚哭过。

萧姜放手中的瓷叠。看那焦红的泽，像极了前几日害苦他们的辣羊。

“家中可有为你定了亲事？”

“再尝试一次。”

“有，是个心纯正的可靠人。”

郑明珠仰望天，指着朵朵绽放的五彩烟：“瞧，皇城附近是不能放烟火的。这里闹得多。”

二人收整完毕，恰好葛安推门来。

周伯的目光在这对间打量，冷不丁发问：“你们不是夫妻吧。”

葛安今日换上崭新的外袍，颜鲜亮，只是整个人低闷闷的，没有往日的活泼。

仔细询问才知，天没亮时，周伯便带着葛家兄妹祭奠师兄师。他们被乌孙探杀害，连尸首都不知在何。

葛安蹲在地上打火，着后捂耳跑开。只听砰得一声，亮光在夜幕炸开，照明天际。

萧姜随之抬，瞧见的不过是黑暗中几朦胧的光。

年岁不大，绪来得快，去得也快。吃饱闹好，也就不记得伤怀了。

“这世，活着就是莫大的运气，送走几个人算什么。”周伯着银胡须，语气云淡风轻。

“没错。”

周伯说完，郑明珠才敢尝试。

年关客栈人少，三人在堂中对坐，四安静。外街有人群熙攘，反倒闹些。

周伯轻嗤，笑着添酒。

郑家，在朝中如日中天。怎么也不会让女儿嫁给有顽疾的皇。

这时，萧姜自客栈后厨来到堂外，他步伐缓慢，除却位置不固定的桌椅，没撞到任何东西。

“周伯倒是想得开。”

他看不见的。

萧姜笑意轻浅，夹起几颗吃去。面不改，嘴也没有。

“由你替我，多看几吧。”

无

“还想害我？”

一刻，四周鞭炮声此起彼伏，淹没人群嬉闹的杂音。

“好。”

“明珠，四。周伯问我们，今日想吃些什么。”

看着葛家兄妹离去的背影，郑明珠说。

这段时间，他留心问过。这位名不见经传的四皇，尚未婚。

葛家兄妹跑太远，他们连走两坊，最后在城河池旁找到这二人的影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“吃吧，你们那日是吃到了最辣的椒。”

“什么都瞒不过周伯的睛。”郑明珠没想遮掩。拆穿也好，省得整日装模作样。

没待周伯继续问，萧姜便站起：“天太晚，葛平和小安走了小半个时辰，我们去找找。”

- -

周伯没客气，专夹几颗辣酒。

周家上一百八十三，都走在他们前。再多送走几个，又有何妨。

“找到了，衣裳穿好。”

作者有话说：

短短几日，就熟悉了客栈中的每一。周伯，没准备搭手帮忙。

对郑明珠这毫无安的话，他非但没恼，反而轻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