仆妇说罢, 屋寂静无声。

帐帘，郑明珠和萧姜二人四仰八叉地躺在褥上，听见外那几人的话，更是不敢动弹分毫。

生怕把那些正搜查的小厮招来。

两方僵持许久, 帐外的仆妇见榻里没动静, 着复述方才的话。

“老爷的命令，咱们人只得照, 还望夫人多多担待。”

老爷对大公历来教严格, 但也不能这般……日后夫人觉得冒犯，还不是为难她们这些婢，哎。

仆夫轻叹一声, 心中嘀咕不停。

郑明珠眉拧, 这听明白了。

赵大公是个不折不扣的纨绔弟，吃喝嫖赌样样沾, 非要娶楼的女回来。

赵老爷这才派人来盯着这对夫妻…圆房。

郑明珠缓缓坐起，试探开：“大公喝醉了, 等人清醒再言其它。”

“你们先退, 这里有我照顾。”

她语气冷凛，带着命令和威压。

可惜，如今这赵府还是老爷当家。这几个仆妇不肯离开。

那还要如何？

郑明珠没了耐，拽起旁男的手, 拆开腕上的剑。

正要起的当, 萧姜环住她的后颈靠近, 在耳边低声叮嘱：“外搜查的人没走远, 这时手没什么胜算。”

“这些人也急着差，样罢了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…”

郑明珠抬，半透的纱帐外影影绰绰几人, 站在一丈外的几案旁，目光盯着帐。

借搂住自己的手臂，她翻倾，俯趴在萧姜前襟。

“你，不许动。”

萧姜也听话，两手举过，乖觉地躺在绣枕上。方才动作间，蒙目的麻带略微松散，只无焦的。迷蒙无光，又像似有若无地盯着人打量。

郑明珠俯，贴近男耳和颈侧。正思忖着一步该怎么装，不期对上萧姜那只袒在外的睛。

藏匿在脑海的画面被轻轻拨起，转瞬又消散。她动作微僵，愣在原地神。

鬼使神差地，郑明珠指尖向，停在男的耻骨侧。隔着厚重的外袍，指随着人呼而起伏。

这里，该有一颗痣。

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，一刻，那只手掌被握住，向前拉扯。连带着，整个人贴在萧姜上，角过男脸颊，沾上冰凉的温度。

郑明珠被到似的，弹起复又被压回萧姜颈侧。

“再等等，便好了。”

这时，脑中的回忆尽数散去。郑明珠才意识到，自己方才到底了什么。她目光躲闪，浑不自在。

也算是想起个有用的线索，回到安后，去探探萧玉殊旁的人。

两人在榻中蛄蛹许久，直到额前发薄汗，这才停歇。

这时，萧姜伸手向褥摸索，掏一张素丝帕。剑锋割破指尖，血滴染于其上。

帕顺床帐隙飘落在地。

几个动作行云，郑明珠还未看清这人在捣鼓什么，只听仆妇接连几句“夫人宽宏、早得贵”。便都乌压压推门离去。

“她们怎么走了？”郑明珠蹙眉，而后看向空空的褥问，“你方才找什么呢？”

“……没什么。”萧姜垂眸收整衣袍，言语糊，“戌时，该去城外了。”

时间迫，郑明珠没来得及细想。两人带着偷来的通渡文符，悄悄逃赵府，直奔城外。

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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