检查过东厢的几间房后, 二人向西阁最末尾的一间房走去。漆黑幽暗的环境中，那灯火格外晃。

“里面有几个人？”

两人现在屋檐，贴着外窗棱听里的动静。

萧姜俯耳，随后说：“一个。”

闻言, 郑明珠站起, 也不用再压低声音：“去。”

两人推门而，当即制住房的人。

年纪大概二十岁左右的姑娘, 衣着打扮与府中的女使相似。她眶红红的, 像是哭过。

此刻他们骤然闯，这女使受到惊吓，闭着睛胡挥舞。

“啊啊啊…别过来！别过来…”

“小, 我也是迫不得已…您别怪我, 别怪老爷和夫人…”

“要怪，就怪那些迫老爷运货的人…别过来啊啊！”

惊惧加, 这女使说话颠三倒四，最后竟脆了过去。

见这形, 郑明珠也愣住, 不知该怎么办。

她走近了些，探向女使的鼻息，还有气。边掐女使的人中，边说：“你听见她的话了吗？”

有人迫府押运货。

“府替人运货, 与家大小的死因有关联。”萧姜猜测。

方才那女使, 话里话外就是这个意思。

郑明珠暗自思忖片刻, 觉此事并不简单。也不是以他们现在的境能够沾染的。

“得先把她叫醒, 问问小安的落。”

她端起桌案上的冷茶，泼在女使的脸上。女使低咳几声，缓缓睁开。

过去后, 这人虚弱不少，没有多少力气呼喊，只是盯着他们二人开：“你们…你们是谁？”

“反正不是鬼，别怕。”

郑明珠柔声安着，却悄悄拽萧姜的衣角，示意他剑。

女使自然不会放松警惕，她挣扎着起，跌跌撞撞向门外跑。

“去哪？”

郑明珠冷脸，挡住门的去路。萧姜拉剑，横在女使颈前。

女使停顿在原地，止不住地颤抖：“你…你们要什么？这是府，若是发现你们在这为非作歹…”

“我们来此，只想问你一个问题。外院请来的走傩姑娘葛安在哪？”郑明珠打断这人的话，直切正题。

提到葛安的名字，女使愣了片刻，神微变。

“…什么葛安，我怎么知…我是院的女使。”

“你若不说，我现在就把你绑起来，和你家小一起住棺材，如何？”

见这女使仍不肯说，郑明珠指着门外，“瞎，动手。”

“啊啊啊…我说…我说还不行吗。”女使似乎怕极了正堂停放的尸首。

“葛安被我家老爷带走了，至于她如今在何，我就不知了。”

剑又收几寸，近乎贴在女使颈上。

“还知什么？一并说来。不要等我们动手。”

“…葛安被带走，是要替我们家小嫁的。你若是想见到她，只能等后天成婚之日。”

女使思量再三，还是说了来。

“你家老爷在替什么人运货？运得什么货？”郑明珠又问。

女使摇摇，只答：“这事，我们这些人怎么知。”

“不过这批货，是要借着小成婚的名，运到云川去。”

“要不是因为这件事，小也不会死。”

说着，女使低声啜泣。

见问得差不多，郑明珠说：“若非葛安失踪，我们不会来此。今日的事，你最好不要说去。”

“这桩桩件件，皆为府秘辛。你若去告状，必然会被灭。”

“好自为之。”

话罢，两人迅速离开西阁，照原路翻墙离开。

路上，郑明珠思虑着方才问的话，说：

“那女使说，这场婚仪的目的，是为了运货到云川。”

“家大小与云川小的婚约，是一个月前才决定好的，而且行事匆忙。”

“想必是接手这批货后，才想到利用婚事来掩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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