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呀，上个月才来过。”

旁边一个替人抄书写信的年轻书生也忍不住问：“你们年节不是都回西蜀的吗？”

想起周伯那副不近人的样，郑明珠也替这二人发愁。

葛安笑着转过，又问：“我也不想总唤你们杨姑娘，杨公的…还要相几个月，多别扭呀。”

她和萧姜的名讳，就连许多外放的朝臣都不甚清楚，说来倒也无妨。

年关将至，大家的钱银都留着筹备年货，恨不得一颗铢钱掰两半。哪还能打赏，这也是之前他们从不在年关来演傩的原因。

思虑片刻后，她想到个主意，立刻转看向后的人。

“就唤我明珠吧。”

“人呢？”

葛平憨笑着，。

“四，听起来…”葛安言又止，自知这反应不太礼貌，立刻解释：

不知何时，老老实实拽着她袖的萧姜早已不见踪影。

“明珠…你的名字真好听。”

不仅赏钱零星几个，叫好声也寥寥无几。

葛安拭着额的汗，来到郑明珠面前，掂着布袋。

，像是安刚秋的时节。

“这可怎么办…”葛平蹲坐在地，垂丧气，“回去后，周伯准得数落我们俩。”

看他们二人熟门熟路地与小摊贩打招呼的样，该是从前来过多次。

葛家兄妹对视一，也没法，着在街中央闹。

思来想去，皇的名讳还是不便暴的。更何况周伯已经知晓了他们的真实份。

郑明珠绾起自己垂在脖颈后的发髻，心生燥意。

郑明珠揪起男帷帽前的系带，轻轻摆。心，可不就是仆小厮嘛。

“明珠，我和哥哥先演着，等今日的赏钱赚够，给伯伯个代。再带你们玩。”

越解释抹得越黑，葛安面颊泛红，脆不说话了。

“都认识这么久了，别唤得那么生份，就和哥哥周伯一样，叫我小安吧。”

还没等葛平声呼喊看众，街市旁便传来不耐地声音：“小葛，你们上个月才来过我们这，大家都看腻了。”

这些当地人说话叽里呱啦一通，三句中只能猜到一句。与安不过相距三座城池，她便有些听不明白了。

“哎，说来话。”

“我只是想说，你的名字像大人家的小。而他像你的小厮。”

说这话的，是个发白的卖鱼翁，手里的刀利落地剖切，都没抬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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葛安递给郑明珠一张布袋，示意她待会用袋装赏钱。随即，她上傩面，举起腰带上的小鼓，灵活地翻了好几个跟。

轻飘飘的，没个钱响。

“葛姑娘，我们现在要去哪？”

果如那卖鱼翁所言，他们上个月才演过，且一连几日，大家的新鲜劲早就过去了。

“无妨，确是如此，半没说错。”

郑明珠跟在那两兄妹后不不慢地走，不多时前襟便了薄汗。她低，惊觉自己穿了好几层衣服。加上周伯给她上的傩服，里外五六件。

“你这演来，怕是无人买账给赏钱，还不如趁早回去歇歇。”

郑明珠看向萧姜，“至于他…叫他四就行。”

两刻钟后，葛家兄妹带他们来到一颇为闹的街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