叼走最后一胡麻饼后, 郑明珠才注意到，萧姜还没用膳。

可案上的几碟小菜所剩无几，被她扫个光，米粥也只有一碗。

“我再去找些吃的来。”

“而且我的衣裳没, 得置办些新的, 你就在这等着，不要跑。”

提及未的衣裳, 二人忽地沉默来。

本来还抱着希望, 兴许她的衣服是葛安帮忙替换来的。可瞧见那条每好的月事带，再没有猜测的余地。

郑明珠拢外袍，手忙脚地离开：“我…先走了。”

这时, 萧姜也跟着站起来：“一同去吧。”

“好吧。”

若碰上周伯, 或是其他什么危险，也能互相有个照应。

怕什么来什么。

二人刚推开房门, 又撞上葛家兄妹，还有周伯。

这三人皆穿着绀蓝布缎, 五的彩绦垂挂在衣领和腰带前, 小巧的铜铃绑在手脚双腕上，走起路来轻俏地响。

周伯看见他们，卸脸上的傩面，冷哼一声：

“还能醒, 命倒大。”

“……”还得靠着这几人的车回安, 郑明珠不想惹这老。

“未尽之事太多, 怎么敢死。”

周伯转过去, 没再搭腔。

“你们这是要去哪？”看着这几人周的彩衣，郑明珠好奇地问。

“乐元太远了，现在上路怕是也赶不上在年关前回家。我们便决定再赚些银回去。”葛安解释。

葛平, 指着自己上的傩面：“我们那些草药，不值几个的。只不过借着走商的名义，在各地演些傩戏杂耍的。”

葛安拍了拍自家兄的膛，捂嘴笑：“我哥哥会碎大石，你们要不一起去看看！”

“看样你们识得江陵城的路，能一起去再好不过了。”郑明珠笑。

周伯白了葛家兄妹一，提着杂戏的用箩筐，大步星离开。留几人面面相觑。

- -

看着太将落山，再过一个时辰全城宵禁。周伯带着他们几人，在小巷里来回绕圈，最后停在宽敞的街市中央。

迎面向南是一大的港，江中波涛汹涌，偶有竹筏顺而去，或逆而上。

这地方开阔，两侧挤满了商贩摊，卖小的、算命的，还有两所叮当打铁的匠铺。中央的空地，没有人占着，只有来来往往的人。倒像是专等他们一行人来演傩戏。

郑明珠左环又顾地看闹，忽觉搭在自己手臂上的力变。

萧姜走近，两人靠在一起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萧姜不说话。

一刻，郑明珠瞧见周伯时不时盯着他们二人打量。

是得装得像些。

不过，萧姜又看不见，又如何得知。

“你不会是怕走丢吧？”郑明珠想到这可能，笑意中带着揶揄。

“我若说怕，娘今后能不把我丢吗？”

萧姜面上亦漾开一抹淡笑，颊侧的酒窝陷去，整个人轻和柔顺。

他的睛被白绫遮住，看不清眸中神。

郑明珠扑哧一声，只觉这顽闹话从这瞎嘴里说来，颇有几分稽。

“那你可得跟我。”

这时，葛安抱着手鼓跑过来，恰听见二人谈话，掩戏笑：

“呀，我来得不是时候…”

“需要我帮忙些什么吗？”

郑明珠转过，见中央空地上，葛平举着两块石声呼喊着。

周伯亦燃了一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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