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说，五帝祠暗中官匪勾结，已不是一两日了。

“前几日听许娘说，有两个神仙样貌的人了楼，我偷偷来看过你们，听到了些有关安的事。”

“还请二位见谅。”姑娘忽然跪在地上，“我此番没有旁的意思，只是想请你们回安时，去安再坊孙金大人家知会我母亲一句，叫她不要念着我。”

说着，这姑娘止不住落泪，泣不成声。

郑明珠指着坊外的方向，说：“连许娘都要逃了，想来你们要走，那些仆人打手也不会阻拦。现在前楼正着，你的契在许娘院里。”

“武都离安不算远，你虽没有路引，也可以找野路带你回安，想来你的积蓄也是够的。”

姑娘摇摇，像被了气力，心如死灰：“比起我的命，父亲更在意门楣清净。若我回去，只怕只有自裁这唯一一条路。”

自裁以保清白，免为家族蒙羞。

往事浮上心，郑明珠面微沉。

“罢了，你在这间乐闾中好生待着，等我回到安，便遣人来接你，必不让你走上自裁这条路。”

萧姜不动声听着这一切，对郑明珠无端的恻隐心到奇怪。

她可不是随便当好人的。

“多谢姑娘大恩，此生必结草衔环报之。”

而后，这姑娘忽然想起什么，从袖中掏两枚竹符递给郑明珠。

“这是我和胞弟的竹符，当年我们弟二人同被拐走。他如今不知去向，但竹符还在我上。”

“若二位用得到，便可借用我们弟二人的份回到安。”

郑明珠看着竹符上的镌字，一枚写着“孙服”，另一枚写着“孙显”。

这倒是帮了他们大忙。

萧姜的皇印信自然不敢拿来验明份，有了这两枚竹符，就算没有路引也能找机会回安。

“多谢你了。”

“你可知离武都最近的城池有哪些？最快要多久才到。”郑明珠问。

姑娘思量了片刻，答：“西城，西城最近。若是走官，一日便能走到。”

“若是走不得官，城向右拐是山，去后沿着路一直走两日就能到西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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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了指引，郑明珠和萧姜二人没耽搁，从厨房顺走两布袋饼馒，急匆匆上路。

生怕官署的人回过味来，半途追杀过来。

了城，找到那山时，月已西垂，却依旧明亮。

银白的光洒在山间的小路上，林立的树影间，是两臃笨拙，被拉得极的影。

较矮的一走在前，的那跟在其后，总是离着几步远。

两人都穿着两层厚重的棉衣。

郑明珠时不时回看一，生怕这人在路上，走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