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学？”郑兰主动开。

她还没想好如何面对萧玉殊，郑兰便提起。

“四殿需要人侍笔墨，我便来帮忙了。”郑明珠心绪不宁，之言也不客气，“怎么，我不能来吗？这未央里，只许二妹妹当善人，我不能待四殿好吗？”

郑兰愣住，连忙解释：“自然不是……大莫要多心。”话虽如此，郑兰心中却不安宁。

只是，四皇萧姜。是外祖看中的储君人选。莫非，郑明珠已知些什么？

郑明珠看向郑兰时，目光免不得与萧玉殊相碰。两人一即离，仿若这一月来共同经历的事，都是一场梦。他们又成了从前不咸不淡的之。

说者无心，听者有意。

萧玉殊侧目，见郑明珠拿着蓝丝帕，正替萧姜拭着指尖蹭上的墨。少女皱着眉，嗔怪地看着面前男，眉目生动。倒比在他边时亲昵。

从他那夜再次拒绝郑明珠的心意开始，就该料到这一日的。

“殿，这是前日的课业。我替您研墨。”郑兰声音柔婉。

“好。”

而另一边，萧姜的虎被破了，墨参杂着血珠，火辣辣地钝痛。

刘学傅年迈，说起话来也有气无力，直让人昏昏睡。郑明珠人虽好好地坐在垫上，心神早已飘去九霄云外。

她转看着萧姜。

这人白日里，前都会蒙上一层麻绸，闭着双目。这样还不睡过去？

好容易捱过刘学傅离开，也不过才一个时辰。

郑明珠忽然觉得，来到学也并非是什么好的选择。她到现在，还没和萧玉殊说上一句话，也不知该怎么开。

正当她忧愁之时，大殿前方忽然现一熟悉的影。

是孟氏大公。

前两日从樊姑姑中听闻，孟元卿治归来后，仍旧是太常博士，在学里教授皇儒生。虽无什么实质权柄，却十分面。

而且，见如今的形。

当今陛看中孟元卿，似乎有意让其辅佐萧玉殊，接过太太傅的担。

郑明珠有些想不明白。

孟氏上次刺杀鸿胪寺官署的乌孙月氏使臣，是冲着萧玉殊去的。可见孟氏与郑家，已有嫌隙。

郑太尉和姑母，又如何能允准孟元卿辅佐萧玉殊……

也许，这便是陛迟迟未敲定此事的原因。

讲经过半，郑明珠再次神游天外。

孟元卿声音有力，引经据典，并不枯燥。方才还真是错怪了刘学傅，当真是人不行，怪路不平。

“郑姑娘，烦劳记录四殿所述，稍后送上前来。”孟元卿忽地到她。

“……是。”

郑明珠收敛心绪，用手肘轻碰侧的萧姜，：

“你快说吧，我来写”

“快，听见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