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。

他蒙着，瞧不清神。发白，面容泛青，已是弩之末。

像是察觉到什么，他微微抬首。

一瞬，郑明珠提脚踹向男人心，他受不住，踉跄在地。

悬着的弦，最后被郑明珠挑断。

再也起不来。

郑明珠站定在地。

“若不是你，姑母昨日怎会训斥我。”话罢，她转离去。

她与中各势力不和，肆意妄为，才是姑母想看见的。

不过今日为难萧姜，七分戏，三分是真心实意。昨日他如此冒犯，必要给萧姜几分颜看看。

恰逢钥自殿来，撞见这一幕，手中端着的汤碗险些掉在地上。虽对大姑娘的脾气有些了解，不想是这般任。

“大姑娘…”钥挤个笑，迎上来，“这是来向皇后娘娘请安？”

“恰好陈王殿也在呢。”

郑明珠。萧谨华也在，这人没事往椒房殿跑什么。

方才郑明珠在殿外动静不小，中人听了个真切。

皇后倒是没说什么，只是不咸不淡：“又胡闹了。”

“四皇再如何有错，也不是你能置喙的。”

话虽如此说，却没有丝毫责怪的意思。

“也罢，四皇骨本就不好，遣人送他回去养着吧。”皇后吩咐去，仿佛是现在才想起萧姜弱。

也没请太医令去诊治。

“姑母金安。”郑明珠行过礼，便瞧见萧谨华客坐在旁，正盯着自己，隐有得意之。

“你来的正好，陛允了你和陈王的婚事。今日陈王来此，是商议着，过些时日启程去蜀中时，便带你离开。”

“在蜀中筹备婚仪。”皇后复述方才所议之事。

什么？

郑明珠再看向萧谨华，此人已目不斜视，未再分神。

那姑母是什么意思，就这样同意了。不，决不可能。

姑母仍是在试探她。

郑明珠站起，当机立断跪磕，大喊大闹。

“姑母！我不想去蜀中，姑母。”

她哭喊一阵，又起冲着萧谨华去，若没有娥拦着，差就挠了这人的脸。

“陈王殿就算与我有旧怨，也不能借婚事报复！”

萧谨华目光戏谑，就这么看她闹。装什么傻，骗骗皇后就算了，别把他也给骗了。

“我不去蜀中，哪怕是晋王殿侧最末等的少使，我也心甘愿！”

就在这时，外间黄门通报，晋王殿请安求见。

殿中外，不过相隔一扇屏风。方才她闹腾说的话，在外可听的真真切切。

郑明珠立收声。

纵然她对声名浑不在意，此刻面颊也微微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