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右…萧姜是个瞎，看不见。

萧姜居然会武，在掖里和废妃学的不成？

“无甚分别。

在地上了十几圈，手上伤无数。郑明珠也顾不得酸痛，起拽着那瞎猛跑。

“你会吗？”

平日里，他皆遮着睛。这般轻笑，弯起半阖的双目，倒真似安的儒雅公。

郑明珠浮面后，大息着，同时在面搜寻萧姜的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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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遭是一片无人的荒野，像是在安城外。

这个瞎的手……

少顷，平静的湖面上泛泡泡来。

“不能再走了，我们去前面的山里躲着。”郑明珠看着远幽的山谷，决定等着里的人来搜救。

惊心动魄后，是不能立刻就睡的。郑明珠无聊，便有一搭没一搭地同这人说话。

暗，冷漠，无边无际。

秋寒冷，沁透骨髓。

“车。”

郑明珠的猜测，大抵没错。若是想逃命，不可能弃车来追杀他们。

“瞎，你在哪？”郑明珠暂先游到岸上，捡起一竹竿。

等了许久，河面依旧平静。

刺客黑面罩的，带着必死的决心和凶狠。

这是一不大不小的岩，中还算净，没什么毒虫蚁兽。一侧时不时滴着清澈的山泉，垂挂的藤萝上开着苔米大的白，遮盖住一半的月。

蒙的麻绸缩皱成赤褐，脆被摘来，拭着那柄伤人要害的剑。

还是有些别扭。

郑明珠接过去，随地捡了些枯枝树叶，拢在一，燃起一堆火。

炙的火让石升温，僵住的手脚缓和过来，但上仍难受。

“郑姑娘，亦是女中豪杰。”萧姜面上泛起笑意。

一个寒颤从脚底爬至脊背，郑明珠僵在原地，脑中忽然恍惚过几个画面。

这人是冲她来的。

日光隐没，天漆黑。冷风一，浑如坠冰窟。

这目光，十分熟悉。

方才那刺客死时，的血沾染在二人的衣袍上。男的白衣上更甚，大片鲜红，如同织绣其上的荼蘼。

郑明珠寻了个背风的角落坐，仍觉浑漉漉地冷。

“郑姑娘，火石。”萧姜声音带着些喑哑。他手中躺着两枚打火石，递到她面前。

萧姜颔首，表示赞同。

这还算隐秘，生火不易被发现。但散的烟尘难免有气味，今日得守着夜。

郑明珠抬，观察着坐在暗的男人。

方才也就是那蒙面人掉以轻心，没真觉得一个弱女和瞎能得手。

一回生，二回熟。

“……”郑明珠不由多瞧了几，而后将剑重新递回到这人手里。

真动起真格，半胜算都没有。

萧姜上岸来了。

蒙面人未坑一声，断颈而亡。

怕刺客跟着来，二人没多作停留，只沿着河岸向去。

该不会是淹死了吧。

“手不错嘛。”她抬，不期对上那双空的眸。

空气中霎时血气弥漫。

驾车的刺客觉车变轻，立刻弃了车，奔袭而来。

郑明珠只脱外衫，平铺在一旁的石上。而后，状似无意地走近萧姜。

里坐落着一块平整石，天然石质几案般。

这次空坠落，郑明珠极力保持清醒。

郑明珠上前，夺过这人手中的剑，借着月打量着。

趁着驾车的刺客没发现，二人一人一窗，翻跃车。

方才逃命没来得及细思，加之郑明珠从前对死伤人也司空见惯，竟没注意到。

“那你落后别挣扎，等我拉你上去。”话罢，郑明珠推向男背后，自己纵跃山崖。

剧烈的跑动导致心脏鼓噪，耳边的声响听不真切。

“不会。”

一路奔逃，早没了气力。瞧着刺客追过来，郑明珠看向不远的山崖。

绕颈，细如蛇的剑沾满鲜血。

竹竿伸过去，骤然一沉。

“瞎，大魏境，你最喜哪？”

等她回过神来再去探寻，已是古井无波，毫无神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