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郑氏在朝中的分量。”

“若没了郑氏的支持，就算得了晋王的心，也是竹篮打一场空。”

“姑母，我错了，您就原谅珠儿这一回吧。”郑明珠红着眶，目无辜茫然之。

虽说是认错，但好似完全不知自己错在何。

皇后抬手眉心。真的要选一个如此蛮蠢笨的人一任中吗？她没心思再想，此刻只觉得心烦：

“明日开始，每日酉时，你便在洛什门跪一个时辰，好生反省自己的过失。”

“是，姑母…”

昨日樊姑在萧玉殊殿中大闹一通，已是满皆知。虽说有郑明珠阻拦，但敲打晋王的目的，并没被耽搁着。

皇后再没为难郑明珠，只吩咐她早些回去歇息。

才走椒房殿，思绣便开始念经似地叨叨着：“皇后娘娘一向疼惜您，怎么今日生了大气。”

“每日一个时辰，非跪病不可。”

“姑娘日后，可莫要再同樊姑睁一时意气了，她毕竟是皇后边得力之人。”

“……”

喧杂的一日总算是落了幕，接来几天，郑明珠便遵照着皇后的意思，每日在洛什门跪满一个时辰。

洛什门连通东西两，来往娥宦官，络绎不绝。

任谁都能瞧见，平日里那个飞扬跋扈的郑大姑娘，终是上皇城规矩得了罚。

人自是不敢言，只匆匆而过，不敢抬去看，生怕被这大姑娘记住，日后遭受灭之灾。

第四日，郑明珠才跪了一刻钟，密密麻麻的凉意自砖地渗上膝骨，昨夜落雨，平坦的砖石了针刺一般。

她掐着掌心忍痛意，面如常，只是泛白，中也没了平日里的神气，空恍惚。

酉时过，报时的钟锣越过层层墙，传至洛什门。

郑明珠缓缓起来，方站定，肢了铅般，无法平衡。

顷刻间，天旋地转，向后仰倒。

“……”

手臂被大力搀扶住，男人掌心的炙透过轻薄衣衫，轻灼肤。

几息后，郑明珠缓过神，看向侧之人。

萧谨华睨着她，目光尽是轻蔑嘲讽。郑兰则站在这人后，看不清表。

哼，洛什门偏远，无论去哪都不是必经之路。这两人是专门来看她笑话的？

郑明珠推开萧谨华的手，踉跄着站立在原地。

“听说，你是因着包庇晋王，才被皇后重罚？”萧谨华轻拂衣袖，冷笑询问。

“郑明珠，你这般上赶着，晋王可领你的？你在这罚跪多日，也没见他来看你一。”

萧玉殊来不来，同她本就无关。郑明珠扫视萧谨华，反相讥：“陈王殿有功夫担心我，倒不如去掖瞧瞧李夫人。”

萧谨华傲，不喜屈居人。若李家落魄，他未必肯姑母的棋。厌胜一事未完，这人倒是能毫无嫌隙地同郑兰在一。

当真不知郑家女儿的目的吗？

这时，郑兰忽然开：“殿不必担心，李夫人的吃穿用度，都与平日里无异。厌胜之事，姑母亦会查明，定不冤枉了夫人。”她声音柔婉，言辞恳切。

这一番解释，好似郑兰全然不知皇后对李夫人的构陷。

好，郑家的女儿就她郑明珠一个是有目的的，行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