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，师尊……”他正想着如何解释，跟着凌微走院，却听她：“你如今业已成就金丹，照我师门的规矩，已经可以师，也是时候给你取个号了。”

炎灼闻言撇了撇嘴：“看来你跟你那位师尊也是一脉相承，取个号都要偷懒，直接从名字里拿一个字，再随便凑一个字就成了，还亏得你想了那么久。”

，你也算是颇有福分了。今日来得急，没带什么好件，这是我此前炼制的符宝，便给你防吧。”

这一日，他无心修炼，连接来的课也没有上，而是在街上徘徊了许久。钧天城秩序井然，声繁华，人汹涌鼎沸，却无法让他提起丝毫兴致。等到暮重，他才回到侯府。

凌微看向夜空，沉声：“修仙之路，何其难也。真正的，藏于万之源，本心之初。望你今后途，既有虽千万人吾往矣、溯而上之锐气，也有不为俗世所裹挟、渊藏锋之定力。”

“约定？”秦渊心中无名杀意腾起，攥着那枚符箓，手指猛地收。一簇冰冷的黑焰从他的掌心窜，转瞬间便将那阶符宝化为灰烬。

“师？我——”那一瞬间，秦渊几乎以为师尊看了他的心思，却见她伸手接住落的杏，轻轻一笑，“这么多年来，由于意外，其实我教你的，远远不及你自己领悟得多，看到你如今的境界，为师十分欣。如今你金丹已成，也算是能独挡一面，今日便为你赐号。”

凌微对殷寻昭，“我还有事，这便先走了。秦渊，你后面还有课吧？为师就不多留你了。殷友，可别忘记此前你我约定哦。”这次殷寻昭败了，至少一年不用再和这家伙斗法了。

林漏月光，疏疏如残雪，凌微负手而立，转过定定地看着秦渊，目光邃如海。

炎灼此时也从树上飞，继续啄桌上的银葵籽，凌微不禁笑了笑，“秦渊，你也坐。说起来，我当年阶金丹后，我师尊也来信说给我取了号，待我回去就办金丹大典。没想到如今我的大典没办，连徒弟都有号了……”

“我的号么……”凌微一手托腮，回想起当初的结丹的形，恍如隔世，“我师门到我这一辈的真传弟，都是‘玄’字辈，师尊给我取的号，就是‘玄微’二字。”

她走到秦渊面前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像是鼓励，更是期许，“溯源之清，守极渊之静，是为溯渊！”

“徒儿谢师尊赐号，自当谨遵教诲，砥砺前行，定不负师尊所望！”说完，秦渊叩首，直到一阵风将他托起，这才站起来。

说完，她挥了挥手，便化作一银虹遁走，殷寻昭也接着离开了。

“好啦！”凌微像是卸了什么重担似的，坐了来，方才庄重的姿态一慵懒起来。

“溯者，逆而上，追本穷源也。渊者，潭静，龙潜之所也。为师今日便赐你‘溯渊’二字。”

“秦渊，今日怎么这么晚？我还以为你走丢了——”一踏大门，秦渊就听到凌微的声音，不由得一怔，心泛起一丝窃喜，可是接着又被黑暗掩埋。

凌微懒得与她争辩，也拿起一枚灵果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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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，殷寻昭从袖中取一枚玉牌，递了过去。秦渊垂眸不语，在师尊的目光，最终还是低接过，“多谢前辈。”

“是，师尊。”秦渊未曾想到师尊还为他取了号，闻言恭敬低，跪在凌微前。

“呵呵，我们妖族就不讲究这些，都是你们这些人族搞来的麻烦事。要我说，大家都用自己的名字不就好了么？那你的号是什么？”炎灼中磕数片瓜，好奇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