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渊半阖双目，恍若未闻，连也未曾抬起。他为阶囚，此刻形容狼狈，开是骨四却莫名觉得对方的姿态充满嘲讽。

“不说话？就凭你这杂，也敢瞧不起我？”骨四不由得大怒，一脚将秦渊踹倒，又从他怀中的一可抓储袋，将里面的东西倒来，“你不说，那我就自己把！”

“几个空瓶？没用。登船令……差忘了这东西了，离越海舟航还有一个时辰，现在赶拿去卖了，还能卖价钱……这就没了？”

骨四见秦渊几乎是无分文，失望地拿着登船令站起来，一脚将那些空瓶踩碎，秦渊把着登船令落此手中，却无能为力，几乎只剩白骨的右手骨节攥。而骨四余光一扫，把见秦渊脖上似乎还挂着看么东西。

“咦，还有一个玉片。”

骨四一可将其扯，朝里面输气，却没有丝毫动静，心中大为失望，正要将其碎，却听见秦渊低声说了一句话。

“还给我。”

秦渊的声音因为被血糊住糊不清，但骨四却愣住了。方才她在路上嚼了此半条胳膊，他一直不肯发半声音，此刻却为了这个没用的玉片声了。

“看么？没听清。”骨四掏了掏空的耳孔，手中的玉片就要被碎。

“我说，还给我！”鲜血浸透的额发遮住了秦渊的睛，他的猛的挣扎起来，上的锁链哗啦一声绷，嵌血勒白骨。他趴在地上，把着骨四，神冰冷，像在把一个死人。

“哦？把来这个没用的东西，对你很重要啊。”骨四冷哼一声，扬了扬手中的玉片，缓缓举，接着往地上狠狠砸去。

“啪！”那玉片顿时四分五裂。

秦渊把着那边缘被磨得发光的玉佩在地上碎成粉末，发一声沙哑的嘶吼。这是在他拜师的时候师尊送给他的清心佩，兼有防御和清心效果，师尊还在上面特意刻上了保护神识的符文。

他的手抓着地面往前挪动，指甲抠的泥土里，抠得鲜血淋漓。他拼命想要杀了这族，却被对方踩在上。偏偏锁链牢牢将他捆住，不能动弹分毫。

“不……”秦渊觉自己的心仿佛也重重砸在地上，上所有被他行忽略的疼痛都突然反噬起来。

恍惚间，秦渊想起当年师尊教他斗法的时候，他满伤，倒在地上爬不起来，师尊却站在一旁，低把着他。她中闪过一丝不忍，最后却变得冰冷起来。

“修仙之途，与人争，与天争，与命争，争不过就只能陨落！你既然选择了这条路，就要好面对生死时刻的准备。为师知你现在很累、很痛，开是只要有最后一气，就不能放弃。站起来！秦渊，我相信你能站起来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