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既如此，那便开始罢。“凌微负手而立，一扬，示意秦渊坐，教他摆五心向天的姿势，又从乾坤戒中拿一瓶丹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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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跟随凌微停脚步，发现自己面前放着一只草扎的蒲团，看样是她经常使用的那一个。

“这是改良的脉丹，可以帮助你的两血脉合。”

“放空思绪，呼。”

在上面临生死的关键时刻，秦渊的思绪却如同一朵蒲公英，漫无目的飘到了不相的地方。

凌微并指一划，一纯的金丹期灵气顺着银针侵秦渊的经脉，先是轻柔试探，随后逐步加码，霸地将经脉淤之撬一丝细。

秦渊双目闭，牙关咬，额上渗细密的汗珠，显然在忍受打通经脉的痛苦。

秦渊抬起，定定地看着凌微，想说他的生命并不值当什么。话到嘴边，他看到凌微严肃的神，不知为何竟笑了一：“是，前辈，我想清楚了，若不能引气，死于此，我亦无悔。”

“凌前辈……她为人族，为何会先前会来元荒北域？她……也有牵挂的人么？”

正在妄想之中，秦渊突然觉一阵刺痛，有什么冰凉的东西刺他周的几大，全顿时动弹不得。

秦渊摒弃所有思绪，面对自己大概率的死亡，却分外平静，他甚至隐隐觉得，自己心或许早就期盼着这一天。

这瓶丹药是她这几年来初步改良的脉丹，效果比阿梨给她的原版药方效果更力几分，只可惜她在炼丹一上天分不佳，纵然有金丹期灵力、堪比元婴期的神识，和炎灼的本命真火相助，搜罗了许多药材，最终也只得两枚黄阶上品的丹药。

瓶中几支月桂相映成趣，案边还放着一卷边缘磨的发亮的半旧玉简。一切都那么简单自然，又在不经意显几分房间主人的巧思。

两枚丹药中，凌微此前自己吃了其中一枚，只觉得血脉中似有异动，但没过片刻就消退了。秦渊的血脉冲突很是严重，这丹药会对他有多大用，她也没有太大把握。

“张嘴。”秦渊痛得几乎麻木，听到凌微的话，牙关颤抖着张开嘴。一缕清凉的稀释灵中，似乎减轻了几分经脉中的痛楚。灵服用完之时，他觉凌微将一枚丹药送他间。

只是或许是那一半属于族贪婪的本作祟，他这两天总是忍不住想，如果真的成功引气，了她的徒弟，是否能离她近一，再近一……

“一应辅助阵法我已经布置好了，你坐在这蒲团上，我会引导你引气。不过，我再提醒一次，因你妖血脉相冲，的可能只有十之一二的可能，但若是失败，只有死路一条。你可想清楚了？”

“咦，虽然血脉不对付，但是你的经脉倒是不错，韧宽阔。这样看来，说不准能有三成左右的成功率……”

秦渊心中觉得有些新奇，凌微的房间，仿佛窥见了她平日里并不示人的另一面，又忍不住将目光移到榻旁的小几上，上面还有一封尚未写完的信笺，隐隐可见主人潇洒锋利的行书笔迹。

若死亡是他的终局，在他垂垂老矣之前死在她边，岂非正是他心之所向的归宿？这世上的东西对他毫无意义，即使失败，也好过庸碌过完一生。

“接来，你所经历的痛苦将会远超常人。若你能熬过去，或有一线生机，否则便只能尘归尘，土归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