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练气七层弟。

站在她背后的蔡尧面容晦涩，听她发问，忙掩住自己面上的绪，言鼓励：“依属看来，小无论是历练经验、阶时日，还是法品阶都胜于凌微，实在不必担忧。只是此事事关小颜面，若能胜得更脆些，也能痛快不少，一雪当年夺院之恨。”

他悄悄握了侧的拳，顿了顿，见沐媛没有反驳，继续说：“师傅曾告诉属，她曾给你一枚能在两日增灵力的丹药，现在大比还剩两日，何不趁机使用？即便大比过后要虚弱一段时日，若是能遂了小的心愿，也是尽其用了。”

沐媛回过盯着蔡尧，看不喜怒：“哦？姑姑连增灵丹告诉你了？看来她还真是信任你啊！”

“她是你的师傅，你听她的话倒也理所应当，只是当日和你定主从契约却是我，你心中可否有不甘？”此刻的沐媛，完全不见平日里在沐如霜面前的撒姿态，神如刀刺来。

蔡尧连忙低跪，膝盖发“咚”的一响：“属不敢！虽然我是沐事的记名弟，但我的家命都在小手里，自当以小为尊！且属敬佩小天资已久，为您事，亦是我心甘愿！”

沐媛见蔡尧如此听话，脸明媚几分，却没叫他起来：“蔡尧，你这是什么？我只不过是想着要不要将你还给姑姑，也免得你心生怨气。不过你既然心里想跟着我，我也不亏待自己人。”

“姑姑现在修为于我不假，可是我如今二十，已有练气八层，焉知将来不会超过她？待此次大比我获得一个好名次，不愁不了门。到时候你跟着我，日自然比一个外门事的记名弟好得多！”

“小说得是！以小的天资，定当得门！只是却不知哪位老好运，能收小为弟。”蔡尧连连。

沐媛听着他的奉承，心中十分满意。若非蔡尧如此识时务，就凭他四灵的资质，宗门十余年来修为都无寸，在幽云秘境中早就被派去打阵当炮灰了。

“好了，你退吧！哼，我沐氏从前可是过元婴真君的，一个侥幸刚练气八层，凡人的修士，我自不会放在里。不过这增灵丹，大比上不用也可惜了。明日就让我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地厚的丫！”

蔡尧，附和两句，起退了沐媛的院。他面上不敢表现分毫，心的恨意却翻涌上来。

这对姑侄二人如一辙，哪怕沐氏败落已久，对他们这些凡人的修士仍是如猪狗般使唤，半不放在里。

当初若不是沐如霜名要自己记名弟，他又毫无势力、无从反抗，如何会落到今天的地步！

而她收自己门，也并非为了培养自己，而是这些年为了沐媛修炼销愈大，想从自己手里搜刮新晋弟的份例。若非如此，即使他只有四灵，这么多年来，必定也早就阶筑基了！

“沐如霜拿我的份例，还让我替她办事也就罢了，甚至还行在我上了与沐媛的主从契约。要不是我伪装得好，恐怕和其余记名弟一样，早早地陨落在秘境和各任务之中。想来沐如霜也不愿我们这些名为弟、实为仆的人筑基，免得日后脱离掌控，甚至找她报仇。”

想到这里，蔡尧放了心那微不足的动摇。为这一天，他准备了太久，等到沐媛一死，主从契约解除，他就以先前接的任务为由宗游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