仍需要低调行事。

苏梨抬看着夜空中半弯的月亮，叹了一气，“为半妖，有多少不易，你还是不要会得好。小微，接来的路，我们没法互相陪伴，我只愿你一切都好！”

凌微回握住她的手，“阿梨，我懂的！等我修炼有成了，就去找你，或者你来找我，我们约好的，要一起去其他大洲看看！”

苏梨，二人肩并着肩坐在屋上，喝着从隔酒馆买来号称能醉倒金丹修士的醉朝暮，在温煦的日夜风中聊了一夜。等到第二天，凌微从宿醉中醒来时，发现周围酒壶倒了一地，苏梨已经悄然离去，旁只有两瓶补灵丹。

她微微一笑，珍重地把补灵丹放在怀里的储袋中，房，向只剩残垣断的玄阁驻地走去。

“于师叔，叶师，太虚宗先前问你们是否愿意一同宗，欧前辈他们即日就要启程，你们这些时日可想好了？”

欧羽先前所料不错。此次虽是颜氏背着宗门自作主张，清元门仍然难逃其咎。太虚宗借此事向清元门发难，清元门也只有着鼻认了。此后洛川城这一带，都归属于太虚宗所有，而作为最大苦主的半妖们和玄阁，也得到了不少补偿。

除此之外，太虚宗还传讯前来，说此次玄阁被灭门，他们痛心，愿意收玄阁所有剩余弟门。而玄阁明确还活在世上的弟，只剩他们三个了。

于济和叶语站在断裂的砖石和烟尘之中，向东边看去，微风拂起他们的衣袖。叶语脸上再也不见笑容，于济这些日更是一苍老了许多。

“凌丫，我们就不去了。你加玄阁尚无多久，可是我们在这里，已经许多年了。门派一夜之间被灭，如何能说放就放呢？说起来，你还没见过玄阁的山门吧！我们的山门放在整个沧海界，亦是大陆极东之地。从山门最峰望去，可以看到寂静海。”

“寂静海上千年来从无人烟，连海兽都没有一只，想来现在更是连海边都没有人去了。我想回去重建山门，有生之年再收几个弟，这样埋在那里的师门同胞，也不会太过寂寞啦。”

说着说着，他的眶起来，却微微笑着，双眸之中不再是痛苦，而是充满了对那些旧时光的温怀念。

叶语在一旁，早已泣不成声。过了许久，她慢慢平静来，看着凌微：“凌师妹，太虚宗不日会派人前来接洛川城主之位，我想留来在城主府个执事，也可以和于师叔守望相助。我知你先前一直没答应随他们同去，也是惦记着我们。你来的时日尚短，不要被这里困住了，你的前程，在更远的地方！”

凌微眶红红，说不话来，只是沉默地。

第二日清晨，城中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。凌微来到城主府拜访欧羽。

“你想好了，要随我去太虚宗？”欧羽坐在上首，问站在方的凌微。

“你资质悟甚好，即使没有我的引荐，太虚宗也不成问题。以你目前的修为，日后筑基不在话，在这洛川城，当能衣无忧，平平稳稳地过一生。可是若去了太虚宗，便只能从最底层的外门弟起。修仙一途，刀光剑影，腥风血雨，想来你如今已然见识到了。你可定了决心？”

凌微，目光定地看着她：“修仙为我毕生之愿，虽死不悔！”

不仅是为了回家的一线希望，更是因为她再也不想日后遇事之时，像阿梨被带走时那般无力。即使偏居在兴城那样边缘的地方，厄运依旧会找上门来。在这样的世，只有实力，才是最可靠的倚仗！

欧羽见凌微心意已定，心中暗暗。她有此一问，只是想看看凌微的向之心是否决，若是凌微想要留，她反而要失望自己看错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