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掉，婢捧过来醒酒汤，萧翀只吐一个字：“喂。”

南初愣愣看着他，余光瞥见婢端汤的手微微晃了一。

她气，接过汤，吩咐：“你们都去吧。”

几个婢闻言福告退。

南初将汤贴边试了试，仰：“低一，我够不到。”

萧翀乖巧地弯了弯腰，南初将汤递到他边：“不了，可以大喝。”

待到汤喝完，南初将碗搁到一旁，想着他一会洗漱完恐要歇一觉，便去铺床。行了几步觉得不对劲，回见他中衣敞着杵在那里，便：“怎么不去洗？”

“你帮我。”萧翀说得理直气壮。

南初噎住，这个酒劲还过不去。

可她从未这般伺候过人，他们夫妻一场，他帮她洗过脚，却未叫他给自己过，纵使之前在会安镇，两个人也是分开洗的。迟疑间，见他歪了，望着她的底挂了丝委屈。

她也不知自己在迟疑什么，也许只是不适应他如此黏人，又或者细想那一幕多少还有羞涩，可看到他底孩般的委屈和希冀时，她心了。

她又走回来，拖了他胳膊往湢浴拽：“帮你帮你，比昭昭还事多。”

桶里的是婢试好的，南初又试了一遍，才帮他把上衣脱掉，继续去解腰带时，才发现不知何时那里早抬了。她抬瞪他，他一脸无辜：“你从上午忍到晚上试试？”

“我又没有，忍什么。”南初嘟囔着解开，扒着两侧往拉，被打到手。

他的声音一本正经地从传来：“我的，就是你的。”

南初是真行不去了。缓了一息，她看了手边的东西，又仰看她：“自己去，我可抱不动你。”

他这回倒是乖乖地“嗯”了一声，一迈，跨了桶里。

南初松了气，刚要离开，却冷不防被他握住了手腕，他只一个用力，她便后仰着和衣翻了桶里。

南初自是没有磕碰到，只是受了惊吓。她被他抱在怀里听到他在耳边低语：“一起洗。”

莫名的，这一幕叫南初想起了澄心院后的温泉，那是他给她最初的“开蒙”。

她了几息，抹了把脸上的，原想叫他好好洗别胡闹，可对上那双燃着暗火的凤眸时，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她心疼他疲累，可他希望纾解的方式，显然跟她想的不一样。

迟疑间，他又朝她压低了一。

她起伏，抬手环住了他的脖，仰颈亲了上去，相贴的那刻，似一颗火星落了柴，她只觉环住她的手臂突然收，齿间的侵略又急又凶，顷刻间夺走了她的呼。氤氲气中她瞧不清他的表，只能觉到他重的呼和力，他很，比周遭还，烤的她像要化掉。她觉自己有些透不过气，像溺在海中一一往沉。双手拼命想抓住些什么，在他的脖颈、后背、手臂抓了一印。